一曲終了,絲竹聲緩緩歇落,滿堂賓客陸續起身,三三兩兩寒暄著向外散去。
二月紅卸下戲上一身濃豔行頭,緩步自戲臺走下。
一身繡著纏枝海棠的長衫襯得身姿溫潤,徑首走到張姝月跟前,眼尾還帶著未散的婉轉風情,眸光輕輕漾開一層柔波,嗓音溫軟,
“多謝姝姝方才出手,替我解決了那惡客。”
張姝月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大大咧咧揚著眉眼,“這是我應該做的。你可是我護著的人,有我在,斷不會讓旁人欺負到你頭上來。”
這話落進耳裡,二月紅心頭暖意翻湧,心底的歡喜順著血脈漫上臉頰。
淡淡的紅暈順著白皙細膩的耳根一點點往上暈開,襯得他本就俊秀的面容更添幾分溫潤羞赧。
一旁站著的張啟山見狀,不動聲色抬步上前,身形恰好橫在二人中間,不著痕跡地隔斷了二月紅望向少女的目光。
二月紅眼底那點溫柔轉瞬斂去,輕咳一聲壓下心底翻湧的情緒,面上恢復一派從容平淡,抬眼看向張啟山。
“不知佛爺此番尋我,是有要事相商?”
張啟山聞言,自懷中取出一枚古樸舊戒,徑首遞到他眼前,開門見山,“二爺瞧瞧,可認得此物?”
二月紅垂眸望去,目光落在戒指上時微微一怔,轉瞬又揚起溫和笑意,語氣如常,“不過一枚戒指罷了,佛爺是從何處尋來的?”
張啟山目光沉沉落在他臉上,語氣鄭重。
“這是南北朝的東西。聽說紅家對南北朝頗有研究,今日特地前來,想請二爺出手相助。”
二月紅臉上的笑意瞬間淡去,眉眼間籠上一層難言之色。
他側頭瞥了一眼身旁滿眼期待望著自己的張姝月,終是輕輕嘆了口氣,鬆了口。
“佛爺,不瞞你說,家中先輩確實鑽研過南北朝古物,只是後來留下訓誡,明令後世子孫不得再沾染任何南北朝相關物件。”
“立下這條規矩的是我舅老爺。當年他曾跟著日本人一起下過礦山礦洞,後來身中奇毒,早早便去了。”
張啟山聞言眉峰微蹙,心底生出幾分疑惑,“二爺又是如何知曉這段往事?”
話己說到此處,二月紅也不再藏私,輕聲道出原委。
“早前我外出遊歷,不慎失足跌進一處盜洞,機緣巧合之下,才知曉了當初事情的原委。而那處盜洞,就在礦山。”
張啟山心中瞭然,二月紅肯將這般隱秘內情全盤托出,全然是看在張姝月的情分上。
他收斂神色,拱手正色道:“此番多謝二爺坦誠相告。”
二月紅淡淡頷首,“些許內情,能幫上佛爺便是。”
張啟山轉頭看向一旁的張姝月,溫聲道:“姝姝,我們該回去了。”
張姝月衝他隨意擺了擺手,“你們先走吧,我想在這兒多待一會兒,晚些再回府。”
張啟山略一思忖,點頭應允。
“也好,晚些我差人來接你。”
。去離轉下手行隨著帶他,畢完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