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裴硯青終於回府。
白日提親一事,始終讓他愧疚難安。
他特意繞去望月樓,親自為宋微闌挑了一支精巧髮簪,一路走到她的院門口,竟遲遲未敢入內。
“世子,咱們還進去嗎?”王福看自家世子走到宋姑娘院子門口一首傻傻的站著,低聲提醒。
裴硯青猛地回神,眸色一沉,抬腳堅定地朝裡走去。
王福連忙跟上,不敢多言。
侍書在屋內一眼望見來人,連忙屈膝:“世子。”
裴硯青聽見侍書的聲音,心裡莫名有些緊張。
宋微闌眼尾通紅,聲音帶著幾分哽咽地說:“世子,我還以為,您今晚不來了呢。”
他一見她這模樣,心瞬間就被揪緊,快步上前扶住她,語氣裡滿是心疼:“胡說什麼,我怎會不來看你。”
“王福,拿過來。”裴硯青頭也不回地吩咐。
王福立刻會意,雙手奉上一個精緻的木盒,上面還有望月樓的專屬標識。
裴硯青輕攬住她的腰,聲音柔的能滴水:“你開啟看看,這是我今日挑了許久的,我想著,你一定會喜歡。”
宋微闌伸手接過木盒,開啟一看,一支累絲銜珠金簪靜靜躺在其中。
她的眼裡滿是驚訝與驚喜。“這真的是給我的嗎?”
裴硯青含笑拿起金簪,指尖輕柔,緩緩穿過她的青絲,穩穩為她簪好。
宋微闌抬眸,清潤的眼眸首首地望著他,輕聲問:“硯青,我好看嗎?”
一支金簪襯得她容顏愈發動人,珠玉之光,竟不及她半分顏色。
裴硯青眼底閃過一絲驚豔,柔聲說:“好看,好看。這簪子襯你的姿色。”
裴硯青看宋微闌半句不提白日的婚事,也知道她是不願意讓自己為難,心中的愧疚之情更甚。
世子,這是姑娘親手為您做的點心。”侍書端上碟盞。
裴硯青唇角微揚,眼尾都染了笑意:“好,我定要好好嚐嚐微闌的手藝。”
宋微闌臉頰泛起薄紅,垂眸不語。
裴硯青拉著她一同坐下,取過一塊點心輕嘗一口,眸中笑意更濃:
“我竟不知,微闌還有這般好手藝。”
宋微闌抬眸看著他,亮晶晶的眼睛裡滿是歡喜。柔聲說:“世子喜歡就好,下次我再給你做。”
用完膳,裴硯青長臂一伸,把宋微闌輕輕拽進懷裡。
宋微闌臉色粉嫩,埋進裴硯青的懷裡,輕聲說:“世子,還有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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