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微闌渾身一軟,幾乎癱軟在他懷中。
薄唇覆上她粉嫩的唇瓣,指尖不經意間滑過她的腰身,引得她輕顫不止,細碎的低吟斷斷續續,散在暖帳之中。
另一邊,蘇家院落。
兩道驚呼聲,幾乎同時從兩間房中響起。
蘇婉婉看著自己稚嫩的雙手,望著熟悉的閨房,才驚覺自己竟重回了未出閣之時。
想起上一世,她自以為嫁入侯府便能風光無限,處處壓庶妹蘇婉月一頭。
誰知新婚之夜,裴硯青便宿在外。
沒過多久,竟將外頭養著的外室接入府中。
那女子獨得恩寵,生下長子,後來更是被抬為平妻,與她平起平坐。
反觀蘇婉月,嫁給清貧的窮舉子,夫妻舉案齊眉,一生不曾納妾,最後他竟官至太傅。
越想越恨,越想越不甘。
未嫁時,父親祖母便偏愛蘇婉月這個庶女,她明明嫁了家世顯赫的世子,到頭來日子卻處處不如人。
這一世,她打定主意,要退掉與裴家的婚事,嫁給那位深情專一、日後前途無量的沈舉子。
打定主意,她心中安定,沉沉睡去。
而隔壁院落,蘇婉月同樣驚覺自己重回出嫁之前,心中也只有一個念頭:無論如何,也要退掉沈家這門親事。
那沈舉子家境貧寒,全靠她孃家補貼。
即便後來官至太傅,卻身有隱疾,不能生育。
外頭卻裝出一副伉儷情深的模樣,把不能生育的鍋死死焊在她身上。
想到上一世的憋屈,她心頭鬱結,輾轉反側,只暗暗盤算著如何退親,帶著滿心不安睡去。
次日一早,蘇婉婉便首奔母親院中。
無人知曉母女二人說了些什麼,只知不久後,蘇婉月也被喚了過去,蘇夫人更是破天荒地賞了她幾樣首飾。
婚期一日日臨近,蘇府上下忙作一團。
首到婚前幾日,蘇大人隱隱察覺不對。
夫人竟打算讓庶女蘇婉月,替自己的嫡女蘇婉婉嫁入裴府。
他只裝作不知。他素來知曉這個庶女運氣極佳,若她嫁入侯府,說不定能為蘇家帶來更大的利益。
當初若不是夫人執意不肯將蘇婉月記在她名下,他也不會早早為她定下沈家那門親事。
至於嫡女放著堂堂侯府世子夫人不做,偏要讓庶女頂上去的糊塗舉動,他半點也不在意。
大婚當日,裴府張燈結綵,紅綢漫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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