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日自己登基,手握皇權,更不必忌憚他這點兒女私情。
只要微闌心悅此人,些許私情不足為懼。
這時,定國公世子裴驚寒遠遠望見太子身側立著一名陌生男子,邁步上前拱手問詢:“太子表哥,這位是?”
太子笑著為二人引薦,先對裴驚寒道:“這是定國公世子裴驚寒。”
又轉頭看向傅時安:“此乃安樂公主奉旨賜婚的駙馬。”
裴驚寒眼尾輕挑,爽朗一笑,語氣隨性打趣:
“原來你便是安樂那小丫頭的駙馬,倒是生得一副好容貌,看來表妹眼光不差。”
太子輕咳一聲,暗含警示喚道:“驚寒。”
裴驚寒立刻收了玩笑話,只悄悄朝太子眨了眨眼,安分立在一旁。
傅時安心中瞭然,裴驚寒乃是皇后親侄、太子的表弟,亦是安樂公主的表兄。
瞧二人相處這般鬆弛隨意,足見自幼交好,方才那句打趣,亦是親近之人方能說出的話。
太子:“時安,驚寒,聽說微闌也過來了呢,咱們去那邊吧。”
傅時安雖然心裡滿是不情願,但是那是太子位高權重,他也不敢反駁,再加上他和安樂公主有婚約,也不能反駁。
太子妃正陪宋微闌在內院閒話,遠遠望見太子一行人踏,當即攜著宋微闌快步上前相迎。
太子抬手虛扶,溫聲道:“無需多禮。”
身側裴驚寒目光落在宋微闌一身緋紅衣裙上,揚聲打趣:“表妹今日這身裝扮,當真是豔壓滿席。”
宋微闌眼尾彎起一抹軟綿笑意,故作意外:“驚寒表哥今日竟捨得誇我,倒是難得。”
裴驚寒挑眉笑道:“往日我何曾少誇過你?倒是你總記不清。”
“表哥素來愛打趣我,這般誇讚自然稀奇。”宋微闌輕掩唇角,一副嬌憨模樣。
太子與太子妃並肩立在一旁,皆是噙著溫和笑意瞧著二人拌嘴。
太子無奈搖頭:“你們二人自幼便是這般,一見面便拌嘴不停。”
宋微闌微微嘟起唇,倚著太子妃身側,委屈道:“還不是驚寒表哥素來愛捉弄我。”
太子失笑,抬手示意眾人:“好了,入席開宴。”
一行人齊齊往設宴的花廳走去。
滿席賓客見太子親臨,心中皆是詫異。尋常世家內眷小宴,太子極少露面。
可瞥見他身側隨行的安樂公主與駙馬傅時安,眾人心中頓時瞭然,想來太子是特意為自家妹妹而來。
宴席之上,宋微闌目光首首落在傅時安身上,分毫不曾收斂。
傅時安被她這般首白熾熱的視線緊盯,周身如坐針氈,面上泛起幾分侷促赧然,只得垂眸避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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