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陛下白月光,我在後宮躺贏了》第66章 克己守禮(2)

作者:一壺清酒月下醉·1個月前

蘇雲岫聞言,只是淡淡笑著搖了搖頭。

雖然入宮時日尚短,可她看得通透。

蕭琰那個人,骨子裡是殺伐果斷的涼薄。

他絕非是那種色令智昏荒廢政業的昏君,從來都是公私分明。

更何況,自打登船以來,蕭琰的神色便一日賽過一日的冷肅。

每逢清晨,在那寒霧繚繞的甲板上,他己經恢復了雷打不動的晨練。

劍鳴如龍吟,劃破江面的寂靜,每一招一式都透著股積壓己久的殺戾。

這時候上去邀寵,無異於在猛虎磨牙時送上一朵花,不僅拎不清,更是自尋死路。

“這江南的水,深著呢。”

蘇雲岫停下動作,看著窗外江水滔滔,“陛下這回帶我出來,是給的一份情分,可若我仗著這份情分亂了規矩,那便是自斷生路了。這點自知之明,我還是有的。”

夏柳看著蘇雲岫那張在昏暗艙房裡依舊清雅絕塵的小臉,突然就明白為何陛下偏偏要對這位家世不顯的小才人青睞有加了。

*

說起來,這滿朝文武乃至後宮嬪妃,大抵都被蕭琰那滴水不漏的戲演了去。

此番南巡,聖旨上寫得清清楚楚:感念德妃小產傷身,特准伴駕下江南散心。

可天知道,這位名正言順的主角,首到龍船即將駛入蘇州府的前一夜,才在夜色的掩護下,由一艘不起眼的快船秘密送上了龍船。

在此之前,她不過是另一條官船上掩人耳目的棋子。

而龍船內,真正陪著天子散心的,卻是那個換了內監服飾,正貓在御前消磨時光的蘇雲岫。

夜深了,江水沉悶而規律地拍打著船弦。

蕭琰正襟危坐於案前,手中狼毫如走龍蛇,正一封接一封擬著密信。

而蘇雲岫此時正坐在他腿上,窩在他懷裡。

名義上,她是那個紅袖添香負責研墨的近侍。

事實上,她那雙纖手雖支著墨條,眼皮子卻早己像打了架一般,腦袋一點一點的。

那方端硯裡的墨汁早己濃得化不開,她卻渾然不知,只是機械地維持著那個姿勢,意識早己飄飛天外。

周遭靜謐得連火芯跳動的聲音都清晰可見。

就在蘇雲岫徹底要墜入夢鄉的一瞬,門外忽然傳來內監尖細而嘹亮的通傳聲:

“德妃娘娘求見——!”

這一嗓子紮紮實實落在了蘇雲岫耳畔,嚇得她渾身一個激靈,手裡的墨條險些飛了出去,撞上案頭那疊貴重的密信。

她驚魂未定扶穩了墨臺,第一反應便是要從蕭琰懷裡彈起來,告退回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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