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陛下白月光,我在後宮躺贏了》第96章 包藏禍心(1)

作者:一壺清酒月下醉·1個月前

鄭修儀正恍神間,重重珠簾微動。

只見蘇雲岫在侍女的簇擁下娉婷而來。

因為屋裡實在太暖,她身上竟只穿著一件薄如蟬翼的紫丁香花鳥紋春衫,下系一條月白百褶如意月裙,如墨青絲間簪著一支紅羅寶石點翠金步搖,隨著她的步子微微亂顫,流光溢彩。

那領口露出一截雪白修長的天鵝頸,在暖氣的烘托下,襯得面色紅潤如三月桃花,皮膚白皙細膩,吹彈可破。

周身上下無一處不透著被君王用蜜罐子頂尖兒嬌養出來的矜貴與嬌憨。

此時此刻,鄭修儀終於對寵妃二字有了最具象化的認識。

往日里蘇雲岫在請安時總是穿得極其素淨低調,悶聲發大財,她竟是一首沒瞧出來!

如今冷眼一看,這滔天的聖寵幾乎要化成實體,刺痛了鄭修儀的眼,更讓她心中騰起滔天的嫉恨與怨毒。

憑什麼?

她區區一個蘇州來的破落戶,越過位分住在正殿也就罷了,陛下竟然還讓她獨居一整座椒蘭宮!

這是何等的僭越?何等的恩寵?

鄭修儀死死攥緊了帕子,正欲借題發作,腦海中忽然閃過翽羽宮內監臨走前的叮囑,這才堪堪將那股妒火強行壓了下去,硬生生在臉上擠出一抹和善的假笑。

不能急,今日她來,是幹正經大事的。

就在半個時辰前,翽羽宮悄悄派了心腹,給她送來了一隻沉甸甸的紫檀木錦盒。

盒子裡靜靜躺著的,是一對品相絕佳水頭極足的漢白玉西域暖玉鐲。

更重要的是,貴妃娘娘給她帶了話:

“這後宮裡的女人,一時的得寵失寵算得了什麼?陛下的隆恩今天在椒蘭宮,明兒個指不定就去了別處,又能綿延多久?”

“在這宮裡要活得長久,主要是不能讓那些下作東西留下子嗣。”

“這對玉鐲裡封了極厲害的秘製麝香,戴得久了,可保蘇婕妤這輩子都生不出半個蛋來。”

這話,簡首字字句句都說到了鄭修儀的心心坎裡!

且看德妃,剛入宮時是何等恩寵無限,風光無兩?連鳳印都摸到了手裡。可那又如何?

自打上回小產傷了身子之後,陛下雖說心疼,帶著她去江南散了趟心,可一回了宮,龍椅上那位還不是照樣把牌子翻到了旁人宮裡?

沒有子嗣,色衰愛弛不過是早晚的事。

而將這對包藏禍心的玉鐲神不知鬼不覺送進椒蘭宮,不僅能毀了蘇雲岫,更是她鄭蘭珍徹底攀附上謝貴妃的絕好投名狀!

在鄭修儀看來,陛下對謝貴妃終究是不同的。

謝家滿門忠烈,且看貴妃屢屢犯錯,甚至被奪了鳳印禁足,陛下卻始終死死保著她貴妃的尊榮與位分。

這足以可見,謝長纓在陛下心中的地位長久,遠非蘇雲岫這種一時的玩物可比!

果然,在這深宮裡,討好謝貴妃才是立足的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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