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昨日如何說的?本宮說什麼了?你昨日何曾到過本宮的漪蘭宮?柳寶林,你可有真憑實據?”
沈賢妃眼底閃過一絲狠辣,“若無真憑實據就少在這裡血口噴人!空口白牙攀誣高位嬪妃,你可知該當何罪?”
柳寶林紅著眼眶死死盯著沈賢妃,那一瞬間,透心的涼意將她整個人吞沒。
證據?她上哪裡去找證據?
昨夜沈賢妃同她說這些時,屏退了所有的宮女太監。
更絕的是,若她沒有算錯,此時此刻,那另外半瓶能毀人龍胎的毒藥,恐怕早己被沈賢妃的人神不知鬼不覺塞進了貴妃身邊大宮女松雀的衣袖裡!
若是陛下此刻沿著這毒藥順藤摸瓜查下去,那位平日裡張揚跋扈的謝貴妃,便當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人證物證俱在了!
柳寶林萬念俱灰地垂下頭去,整個人徹底癱軟在冰冷的地磚上。
她果然還是太天真了。
她以為自己是在找淑妃復仇,殊不知,從始至終,她都不過是沈賢妃用來一石二鳥連環栽贓的死棋罷了。
既能打掉蘇雲岫的肚子,又能將黑鍋死死扣在貴妃頭上!
“這麼說來,是這柳寶林信口雌黃狗急跳牆在誣陷於你了?”蕭琰挑了挑眉,順著沈賢妃的話茬極其自然地接了下去。
沈賢妃聞言心頭大喜,忙不迭接話:
“陛下英明!只是這柳寶林自己斷然沒有這般通天的膽量,背後定然有其他居心叵測之人指使暗害臣妾!還望陛下徹查到底,還臣妾與沈家一個公道!”
蕭琰冷著臉點了點面如土色的柳寶林,而後朝賀九年隨意揮了揮手:
“將柳寶林押入慎刑司,嚴加拷問。”
“喏!”
賀九年一甩拂塵,兩個身強力壯的太監立刻上前,將柳寶林拖了出去。
“陛下饒命!賢妃娘娘害我!妾身冤枉啊——!”
隨著柳寶林絕望淒厲的喊叫聲被重重棉簾徹底隔絕,殿內再次恢復了寂靜。
蕭琰忽然冷不丁開口問道:
“賢妃,依你看,今日這局,又是何人在背後栽贓陷害於你呢?”
沈賢妃臉上的得意之色剛剛冒了個尖,被蕭琰這突如其來的反問一紮,嚇得渾身一抖,趕忙收斂起眼底的算計,清了清嗓子拿捏出柔弱之態:
“臣妾不敢妄自揣測。不過,這後宮之中能有這般手段和膽識的,左不過也就那兩位了。”
“你是說,貴妃或是德妃?”蕭琰似笑非笑看著她。
沈賢妃微微低頭,掩去眼中的陰狠:“臣妾不敢妄言,一切憑陛下定奪。”
蕭琰冷冷斜了她一眼,不再追問,只是淡淡道:
“你且先回你的漪蘭宮待著吧。等慎刑司那邊撬開了嘴審出結果,朕自會還你一個公道。”
”!恩隆下陛謝多妾臣“
。殿正宮梧棲了出退告後謝叩矩矩規規,截半了下落於終心的著懸妃賢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