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聲莫名其妙的咳嗽聲，宋硯金看得很清楚，小胖子在桌底下踹了方預才一腳。
“預才兄，難得看見了殿下，你和殿下……”趙申拼命暗示，“就沒什麼好說的？”
方預才這才是如夢初醒，恍了一下，他立即看向姜虞。
“殿下——”
遇見了喜歡的人，方預才一開口便緊張了，“又見面了。”
廢話。
這都聊到現在了，還說這一句。
桌子底下，趙申又給踹了一腳。
“預才兄，你就不說說……上次你和殿下一起聽的《拜月亭》。”
餵飯喂到了方預才嘴邊上，趙申擠眉弄眼的提醒，“你不是還送了殿下一本遊記？”
方預才想起來了，又加了後半句，“殿下，那本遊記……可看完了？”
還沒看。
本來確實是挺有興趣的，偏偏裴燃來了一趟，小將軍一邊送哨子，一邊又說看書沒用。
拿著那本書，姜虞突然就覺得沒勁了，以至於現在才翻到第一頁。
這種事自然是不能當著方預才面前說，姜虞只是擠出笑容，“正在看。”
“方公子寫得極好。”
就誇了這一句。
方預才那張臉，“噌——”的一下爆紅，他像是吃了酒一樣，整張臉都顯著高興。
“殿下……”
“殿下喜歡就好。”
說完，這兩人相視一笑。
一個和氣，一個害羞，一張桌子上，氣氛也變得甜蜜起來。
是個人都能看出來方預才同長公主到底是怎麼回事。
宋硯金不動聲色的觀察著，盯著姜虞臉上的那點笑容，宋硯金揚起來的唇角，一點點平了下去。
從前只知道這人好色。
沒成想。
她還不挑人。
就這樣的……她也要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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