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開始出現為劇情服務的構史,僅本書範圍內,和原著有衝突的以我為準_(:з」∠)_】
穹被放下地就開始打哆嗦,他把單薄的床單攥緊,可這東西幾乎沒有保暖的作用,呼嘯的寒風揚起床單垂落的下襬,如同撩起一件灰白的斗篷。
可就算是這樣,穹卻一反常態地一聲不吭,如果不是他連呼吸都在顫抖,白厄幾乎以為他就連冷也不過是喊喊罷了。
穹往星核的方向走了兩步,仰起頭來看著星核拘束裝置中透出來的光芒,幽幽湖色光芒籠罩著他,在地面投下一道淡薄的影子。
那道影子讓白厄有一些奇怪的既視感,總覺得他在什麼地方見過相似的身影。
穹吸了下鼻子,有些發悶的聲音從陰影之下飄了出來。
“我不知道你這兩天有沒有看過關於星核的文獻,如果我說的你碰巧知道,那就當聽個樂子,別打斷我,我現在腦子都要凍僵了。”
灰髮少年做了個古怪的開場,至少他唯一的聽眾很不理解,有什麼關於星核的話題是必須在他冷得牙齒打顫的時候才能說的。
不過白厄安靜地聽了下去。
“星核的原爆點之一,瑪瑙世界梅路斯坦因,同樣也是‘純美’星神伊德莉拉飛昇的地方,而‘純美’的星神伊德莉拉,祂被視為物質世界的純善對映在智慧生命心底而成的「美」的存在。”
“你或許知道,這個銀河中曾經存在一位‘秩序’的星神太一,祂在‘繁育’星神塔伊茲育羅斯和祂的子嗣掀起的寰宇蝗災平息後,於‘同諧’星神希佩飛昇之時,被其同化命途進而隕落。”
灰髮少年的聲音飄蕩在寒風中,輕緩的語調宛如來自天邊的呢喃,與兩位星神相關的寥寥幾句概述,不知不覺便牽引著人的思想,墜入群星與諸神充滿未知的海洋。
“而我於此刻同時提及祂們的原因是:在一些非科學也非哲學的理論中,‘太一’是宇宙一切之源,是至善而完滿的,世間的一切都由‘太一’‘流溢’而出。”
“當‘太一’流入到混亂的事物中時,便使之取得整一的形式,產生美。於是有些人認為,這便是‘純美’星神誕生,以及祂消失或者隕落的原因——因為統一之美的根基不存在了。”
“當然,一位星神不可能依附另一位星神而存在,一條命途也不會因另一條命途的消失而分崩離析,不過這並不會打消人類對探究星神秘密的熱情。”
話說至此,灰色斗篷的人影轉過了身,星核微弱的光芒將他的一切都隱匿於陰影之下,失去了顏色,失去了物體的厚度,像是一片沒有形體黑暗。
於是白厄想起了他那古怪的既視感來自何處——穹曾在星穹列車上用那根奇怪的筆召喚出了同樣奇怪的人影,那不定形的影子,與他此刻的樣子幾乎一模一樣。
一個憶者的憶靈……可能是他本身嗎?
白厄對記憶命途的力量了解不多,縱使他擁有過3000多萬顆歲月的火種,可他能做的也不過是粗淺的利用。
更何況翁法羅斯之中的歲月,也不過是模擬命途的電訊號,比之真正的記憶命途相差甚遠。
他無法得出這個問題的答案,但他相信,那個形體古怪,說話方式也非常奇怪的影子,一定是與穹本身息息相關的。
“不好意思,一想到伊德莉拉,就不自覺地多說了一點。”陰影之中傳來少年平靜聲音。
不知從何時開始,他的身體不再於極寒的風潮中顫抖,就連聲音也平靜得像是不會再掀起波紋的冰層。
白厄聽到他嘆息一般說:“那麼迴歸正題吧……”
“我想邀請你,一觀星核原爆點梅露斯坦因昔日的幻影——那星芒墜臨萬界的盛景。”
閃爍著奇異光芒的深邃晶體在轉瞬間充盈了他們身邊所有的空間,在晶體無窮多的稜面映照中,虛幻的一幕發生了。
他看到億萬星芒如利刃劃破黑暗的寰宇,向無數閃耀文明之光的星球墜落,那場面無比宏偉,無比璀璨。
即使他心中清楚,這不知凡幾的星芒會將“毀滅”帶往它們墜落之地,卻依然無法反駁穹用來形容這場景的詞彙——盛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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