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鐵:這開拓到哪兒來了?》第23章 他到底看到了什麼玩意?(1)

作者:藍莓水果茶·1個月前

三月七一腳踩出了一個畫風和周圍雪地格格不入的藍髮男人,看對方那露著胳膊胸口小蠻腰還沒事的樣子,多半有點什麼黑幕在的。

穹進行了銳評:“打遊戲的時候,我們一般會管這種特殊建模的叫——重要NPC。”

星下意識點了點頭,等她反應過來是誰在說話,立刻又扶著額頭嘆了口氣。

“‘小金’,你看著他,讓他閉上嘴省點力氣。”萬一真的到了地方因為著涼生病,導致這次開拓之旅以被迫躺床上養病結束,什麼都沒幹還遭罪,那就很壞了。

被剝奪了話語權的穹一臉無辜地看了看星,又看了看自己的臨時監護員白厄,被白厄回以冷淡的一瞥。

毀滅牌小太陽冷漠地投給星贊同票:“我贊同d……星小姐的話。”

……彳亍。

孤立無援的穹只好屈從於現實,不過作為最後的反抗,他雙手一攬,在白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把他整個人摟住了。

白厄下意識想掙脫出去拉開距離,可在聽到穹模糊的喟嘆了一句“真暖和”後,他又生生制止了自己的動作,對穹的行為聽之任之了。

他嘗試說服自己:不管怎麼說,人命要緊。

說服效果尚可,幾秒後白厄就做到了完全無視身上的人形掛件,把注意力放回眼前的可疑人士身上。

三月七和丹恆己經藍髮男人完成了初步的交流,收穫是幾個沒聽過的名詞,以及對方可能不是什麼正經人的猜測。

“你們不是銀鬃鐵衛?早說呀,自家人打自家人,這不是多此一舉嗎?”男人一邊套著近乎,一邊報上了自己的名字,“桑博·科斯基,幸會。”

除此之外,桑博就沒再透露什麼有價值的資訊了,他嘴巴不停,嘰裡咕嚕的用一些繞口的話暗示他們,自己出來是幹些挖寶的買賣,而且多半是非法的,因為他還得躲著銀鬃鐵衛。

三月七問了桑博一些比如銀鬃鐵衛,比如買賣的問題,桑博倒是都回答了,只是有他的車軲轆話在前,就連丹恆的注意力都被帶歪了,未能注意到桑博在為他們解釋的時候,言語之間己經默認了他們來自雅利洛6號之外。

這一點在介紹貝洛伯格的時候尤其明顯。

——這個世界上唯一還有人類定居的地方,就是咱們的好貝洛伯格咯,“存護之城”,“永屹之城”,“人類抵禦寒潮的唯一壁壘”……

聽聽,這報菜名一樣報頭銜,誰會跟本地人這麼形容一起居住的地方?就跟家人在家裡交流互稱崗位頭銜一樣離譜。

不過也沒什麼奇怪的,畢竟這位可是能跑去他楊叔老家的能人異士,那地方環繞的虛數能潮汐帶如同一道天塹,裡面的人很難出來,外面的人也很難進去。

也是因為有那片虛數能潮汐帶的隔絕,被它包圍的那片狹小的銀河,沒有被命途覆蓋。

曾經“開拓”從老桑博那裡拿到了那片銀河的座標,也試過勸瓦爾特返回家鄉,別摻和到列神之戰這趟渾水裡。

他們這些生在被命運覆蓋之地的人,沒有逃離這裡的可能,可瓦爾特不同,他雖然走上了命途,卻並非這裡的人,他若是回到故鄉那片銀河去,就可以和這寰宇裡的生生死死說再見了。

“開拓”想的是,這列車上的人,“他”能救一個是一個。

只是他們的楊叔雖然總說自己一把年紀了,甚至三月七和他下棋,還發明瞭什麼“耗老頭”戰法,把他熬到犯困趁機取勝,心態卻和幾百歲的老人家毫不相干。

能以世界為名的人,一腔熱血永不會熄滅。

即便“開拓”和瓦爾特講明瞭,留在這片寰宇,他便會在無窮盡的輪迴中生生死死,或許哪一次就會在命運的河流中淹死,他也沒有絲毫退卻之意。

穹到現在還能記得,當時瓦爾特看著“他”的目光充滿慈祥,憐愛,心疼,愧疚,卻沒有絲毫責備怨憤“他”把列車推到命運的風口浪尖,註定他們無論去往何方,都要面對諸神的死局。

那時,列車的大家長之一對他說:“■,很遺憾,此刻的我無法在之前以及之後的那些輪迴道路上給你提供任何幫助,不過至少這一次,我能陪你走到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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