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很明顯對方有壓著自己的力量,以至於他既看不出是哪個命途,也看不透具體是個什麼級別,但不管怎麼想,能做到這兩點的都不是一個普通的命途行者水平了吧?
這寰宇哪家星神的令使能這麼閒,有空跟著星穹列車滿世界旅遊?
——別問他怎麼知道眼前這夥人是開拓的無名客,開拓命途之力普通人鐵定感知不到,但他老桑博還是能分辨的。
不過就算是歡愉令使,也不應該蹲在星穹列車上玩勇者大冒險吧?
……當然了,他們那個令人捉摸不透的樂子星神也沒正兒八經地給自己擢升過令使,考慮到祂本尊甚至跑去星穹列車上找過樂子,這一點確實有待商榷。
但這人肯定跟歡愉沒關係,他們歡愉命途出不來這種沉悶喪氣的款式。
那……是哪個命途近期出了個令使級的命途行者?
桑博一邊應付著丹恆和三月七,一邊尋思他來雅利洛6號也沒多久啊,真有這麼個人物,不可能之前沒有一點風聲。
而且野生的令使級也著實不多見,一般到了這個級別的命途行者,都會被星神賜下擢升之路了,他們中間十個裡面有九個半不會拒絕。
所以他眼前這個金髮金眼,盯著他的眼神壓迫感十足的男人,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穹結束回憶的時候,桑博己經帶著討好的笑容,一邊搓著手,一邊現場表演起“識時務者為俊傑”,在丹恆的瞪視下,答應了三月七帶他們去貝洛伯格的要求。
“雖然今天還沒開張,但誰讓我老桑博樂於助人呢?哈哈,跟我來,朋友們,輕點聲,別被銀鬃鐵衛發現……”
打不了一點令使的桑博悄悄擦了把額頭的虛汗,在丹恆的監視下開始帶路。
穹眼看要繼續前進,不情不願地鬆開了白厄,一離開溫暖的小太陽立刻狠狠打了個哆嗦。
趁著星還沒想起再回來把他做成夾心餅乾,穹小小聲做垂死掙扎:“小白,我真不能抱著你走嗎?”
白厄的注意力還在桑博身上,一個眼神都沒給穹,首白地拒絕他:“不能。”
穹深感遺憾,可轉念一想……他的小太陽剛剛是不是沒有反駁“小白”這個稱呼?
意料之外的收穫讓穹立刻裝乖降低存在感,在白厄的視線之外偷偷快樂。
他們再次出發,星也回到了穹身邊,只是灰髮少女看看瑟瑟發抖的小夥伴,再看看衣著單薄的桑博,表情變成了深思。
“嘶……剛剛被那傢伙的車軲轆話繞暈了,都沒注意到,他穿這麼清涼的嗎?”
“‘存護之城’嘛,碰到個命途行者也不奇怪。”穹不在意地回答,沒打算拆穿桑博的老底。
畢竟這人又不壞,為了貝洛伯格盡心盡力的,而且“他”過往輪迴裡也找桑博幹過不少事,今天就尊重一下潛力股盟友的隱私和樂趣吧。
“開拓的命途能量能讓你們不懼極端環境,沒理由別的命途不行。”
星懵懵懂懂地點了頭,被穹帶跑偏了思路,沒再懷疑桑博的身份有問題——雖然她未來一段日子在這點上會被反覆打臉就是了。
白厄對命途能量的分辨能力有限,雖然翁法羅斯的黃金裔電訊號模擬著寰宇各個命途,可真的擺在他眼前,他也只認得出毀滅和記憶。
哦,現在還能透過列車分享的開拓力,分辨出開拓的命途能量來。
他沒懷疑桑博是個命途行者這件事有什麼問題,不過在別的地方,他覺得問題挺大的,只是現在沒有機會提醒丹恆和三月七。
白厄決定等到了貝洛伯格,至少等穹離開他身邊也能活命之後,再考慮桑博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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