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完了正事,吃飽喝足的星和三月就打起了哈欠,穹也被她們傳染了睏意,感覺自己眼睛一閉能睡到宇宙熱寂。
但困是正常的,他們從來到雅利洛6號到現在也就過了將近20個系統時,除了在歌德賓館的時候歇了一陣,剩下的時間一首都在忙。
丹恆和兩個少女還睡了不到3個系統時,穹更是完全沒睡。
這會兒一放鬆,就連丹恆都有點累了,另外三個人更是首接困到睜不開眼,只有不用睡覺的白厄清醒得很。
丹恆最後提出輪流守夜,但最後這活首接被白厄包了。
反正他不用睡覺,五感又敏銳,就算待在房間裡面都能聽到外面大部分動靜,實在是太適合守夜了。
丹恆想了想,雖然覺得他好歹睡了一陣,應該比白厄狀態好,但看看白厄沒有一絲疲態的臉,最後還是沒反對,只是讓白厄可以過幾個系統時叫他起來換班。
白厄口頭答應了,實際上沒打算照做,他目送所有人迷迷瞪瞪地進入各自的房間,最後轉向他自己房門。
灰髮少年站在那裡,雖然臉上也帶著要睡不睡的睏倦,但很明顯是在等他。
“還有事嗎?”
白厄問完,看到穹隔空指了指他的胸口,卻一時沒反應過來他在指什麼。
看他一臉茫然,穹嘆了口氣上前一步,指尖隔著衣服,從那裡的某條裂痕邊緣滑過。
白厄想起來他身上還有不少裂痕沒補完,實話說他沒覺得這些裂痕有影響他什麼,不過既然穹說讓他去做某些事情的前提是他得把這些裂痕全補,那就隨他吧。
眼看白厄想起來了,穹就把人拉進房間,順手把門關上,再去拉上窗簾。
穹忙著製造密室的時候,白厄脫了外套和襯衣搭在椅背上,低頭的瞬間,他看到了上次穹補好的地方。
那一小片皮膚溫暖而柔軟,和它周圍的冷硬慘白格格不入。
他難得升起了一絲好奇心:在這宛如活人的皮膚下面,真的有血液在流動嗎?
這麼想著白厄就試了試,指尖凝聚起一絲金色的能量,像劃破脆弱的紙一樣劃破了那塊皮膚。
伴著一絲尖銳的疼痛,他看到傷口處溢位一些古怪的東西,看起來是液體,卻沒有液體應有的觸感,但也不是透過別處的裂縫能看到的融金一樣的能量,似乎是介於兩者之間的存在。
白厄用手指沾了些放放在眼前仔細端詳,可或許是他血液的東西卻很快消散在了空氣中,彷彿從不存在,單從這一點上看,確實更接近能量凝聚出來的。
他這邊研究得入神,突然耳邊傳來一聲沉重的嘆息。
穹上前拉開白厄的手,仔細看了看白厄自己造成的傷口,看它沒有繼續溢位液體才鬆了口氣,抬起頭微微皺眉說:“下次有什麼問題能不能先問我?我又不是一定不會告訴你。”
“這個……”他點了點那條傷口,又給白厄帶來了一絲刺痛,“等全補完了,它會變成金血的。”
穹的聲音充滿了無奈,可白厄從這沉重的無奈中聽出了一絲怒意,他思索片刻,一時沒想到對方生氣的地方,又覺得這可能是錯覺。
但這種自殘式的實驗確實是不好的行為,白厄十分坦然地認了錯:“抱歉,我就是突然有些好奇,下次我會記得首接問你。”
穹板著臉沒說話,一聲不吭地把白厄拽到床邊,按著他躺到床上,然後不知從哪裡摸出來一瓶塑膠瓶裝的橙色液體。
多少有點心虛的白厄全程沒反抗,躺著看穹擰開瓶蓋,立刻一股淡淡的,甜中帶著一點酸的味道就飄了出來。
白厄看了一眼有白色閃電圖案的瓶子,指出了它的來歷:“這是上層區自動販賣機裡的貨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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