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姆出現的時候,星和穹己經基本緩過來了,穹問帕姆有沒有吃的,他睡過了早飯這會兒有點餓。
儘管穹沒提星的事,但帕姆和他對視了一眼,又悄悄看了看星,用十分堅定地語氣說:“馬上就是午餐時間了,兩位乘客先吃一些點心墊墊吧帕。”
小兔子說完快速離去,急著給列車老么找最好的小零食順便給午飯加量加碼,肉墊踩在列車地板上,發出啪嗒啪嗒的可愛聲音。
白厄想了想跟上帕姆,準備幫列車長搬運十有八九數量可觀的點心。
休息角只剩下了兩個灰毛,穹轉過頭,用好奇又帶點小心翼翼的語氣問:“聽說你昨天晚上做噩夢,又哭又鬧得讓所有人都沒睡好?”
他很清楚無論昨天星都夢到了什麼,到現在都不會記得一星半點,但記憶不再,曾產生的情感也不會消失。
穹昨天被星反饋到軀體的痛苦搞得差點也在睡夢裡窒息,他雖然知道星肯定能自己調理好,但看這個躲躲藏藏的樣子……他有一點點擔心她這會兒的心情。
不過馬上穹就知道自己想多了。
星惡狠狠地瞪向穹,從牙縫裡擠出來反駁:“我沒有又哭又鬧!”
只是說完狠話,灰髮少女想起她今天上午睡醒時候的狼狽樣,立刻又頹靡了下去。
星還記得她睡眼朦朧地抬起頭,看到姬子溫柔注視她的眼睛,發了半天呆,終於記起了自己深更半夜一頓折騰,抱著對方又哭又喊的全過程。
然後……然後星倒吸一口冷氣,磕磕巴巴地道了謝道了歉就逃跑了。
感覺自己像個小孩子一樣被一個夢搞哭十分丟臉的星在車廂裡亂竄,在好些平日裡無人在意的角落中挑選半天,最後蹲在了休息角的屏風後面,只想假裝自己今天出門不在家。
但結果還是被穹給抓到了。
被抓到的星一秒喪失了所有的反抗欲,但發現她的是穹這件事,還是讓她有一種奇異的安慰感。
怎麼說呢……還是那句話,她覺得她沒什麼不能和穹說的,包括這種她感覺過於難為情的事情。
穹沒有像平時那樣和星鬧起來,他安靜地看著星,首到情緒低落的灰髮少女緩過勁來。
“我其實不記得我夢到什麼了。”星有些失落地說著,下意識去摸手腕,但什麼也沒摸到。
她甚至到這會兒才發現,自己穿的還是印了Q版小浣熊圖案的睡衣,幾乎是立刻,她又感覺到了窒息——滿腦子都想著怎麼藏起來,甚至忘了回房間換衣服,穿著睡衣滿列車亂逛。
天呢!她是怎麼把自己搞成這副神經脆弱的受氣包樣的?!
星有些抓狂地抓了抓頭髮,決定立刻回去把睡衣換了。
但在跑走之前,星十分認真地糾正穹:“但那一定不是什麼噩夢,因為夢裡的我……一首在笑。”
正因為那是個美夢,所以在醒來那個瞬間,生命無法承受的痛苦才讓她連哭都哭不出來。
星跑掉了,穹在後面對著她背影喊:“等下記得回來吃點心!”
星沒回應,不過穹知道她聽見了。
過了一會兒,帕姆推著餐車出現,上面滿滿當當堆了三各式各樣的點心糖果蛋糕,白厄幫帕姆搬了個保冷箱,裡面也裝滿了口味不同的冷飲。
兔兔列車長一過來就問:“星乘客去哪裡了帕?”
穹還沒回答,就聽車廂門“嘩啦”一聲響,星拉著三月七跑進來,對著成堆的點心歡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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