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厄向姬子詢問星核獵手的時候,完全沒有避開穹的意思,他不介意被穹知道他在做什麼,又或者,穹真的有無論如何都不想被他知道的事情,那麼他也給他機會來阻攔自己。
不過首到他們的談話結束,穹都是隻是跟瓦爾特在聊天。
瓦爾特對羅浮會因為星核產生危機十分不解,巡獵星神將命途向仙舟無條件開放,有七位令使坐鎮的仙舟會被小小一顆星核撼動這件事聽起來就是天方夜譚。
“要麼星核獵手說謊,要麼,星核不過是星核獵手吸引我們前往的餌,在星核之下,羅浮仙舟還隱藏著更大的威脅。”
這是瓦爾特的看法,白厄也十分贊同,甚至他知道那個最大的威脅是什麼,只是現在不好明說。
他想到卡芙卡口中那個列車沒有前往羅浮的未來,不知怎麼有種奇怪的熟悉感,不是對其內容熟悉,而是對它的某種形式感到熟悉。
不過他決定之後再想,先解決更加迫在眉睫的問題。
“姬子小姐,打擾片刻,我想問問,你對星核獵手和‘命運的奴隸’瞭解多嗎?”
姬子搖搖頭回答道:“今天之前,我們從未有過交集。當然,我對未來會與他們見面並不意外,畢竟是他們將你們放在了黑塔空間站裡,並且給了星一顆星核。”
“人人都說星核獵手的老大艾利歐能夠預見未來,他的每步謀劃都是伏筆,他們在星的身體裡塞了顆星核,又讓你們和星一同出現,這一舉動必然有長遠的用意。”
……他和穹應該是意外情況,但現在白厄也不好說是穹利用了艾利歐的佈置而星核獵手並不知情,還是艾利歐和穹純靠默契造成了現在的局面。
但無論如何,他們兩個必然有十分緊密的聯絡。
白厄想了想,更進一步詢問:“艾利歐是以何種方式預見未來的?”
其實關於這個,白厄在看智庫和星網上關於星神的研究猜想時多少也看到了一些,只是這位“命運的奴隸”實在太神秘,儘管大多數人都認可他的確可以預言未來,但這份力量從何處而來卻並無定論。
甚至比如黑塔那樣的天才,對這一點都嗤之以鼻,並不相信艾利歐所謂的預言就是真正的未來。
天才的觀點是:如果是確定的未來,又何以被凡人更改?如果只是一種可能性,那預言這個詞就是個笑話。
因果未曾塌縮為確定,那“預言中的未來”就是一個偽命題。
白厄覺得天才的說法有道理,但關於艾利歐如何確定未來的走向,如何依照那些可能性撰寫“劇本”,他希望能聽聽姬子的看法。
對他的問題,姬子沉吟片刻才回答:“關於這一點就眾說紛紜了,但無論是哪一種都無疑是來自星神的偉力,不過我想應該可以排除‘智識’精確的數算。”
“除此之外,學術界認可度比較高的說法是——終末的囈語。”
白厄愣了一下,從記憶中檢索了一番,卻沒找到多少相關的資訊,有些遲疑地說了他了解的那部分:“‘終末’的星神末王……智庫裡關於祂的資料非常少,而終末的囈語似乎更多是與厄兆先鋒關聯。”
厄兆先鋒靠解讀終末囈語,協助文明戰勝災難,這些事在星網上隨便搜搜就能搜到,據說他們之中流傳著“西末說”的預言,預言中,西條命途會將銀河推向終末。
思緒轉到此處,白厄忽然想起,這“西末說”,穹曾經提過一次。
對,就是他們與可可利亞的戰鬥結束之後,他去詢問關於可可利亞的事情,卻偶然得知了星核乃是“同諧之癌”的時候。
當時穹說,如果把可可利亞交給黑塔研究治療,那位天才就能夠證明“同諧”為何得以位列“西末”。
他那時候還沒細緻地研究星神和銀河中的各方勢力,以至於忽略瞭如此明顯的一條線索。
甚至剛剛對卡芙卡口中列車未去仙舟的事態發展的既視感也有了答案,穹曾以相同的開篇方式,向他講述了“如果布洛妮婭選擇公開可可利亞真相”的貝洛伯格的未來。
姬子沒注意到白厄的走神,她一邊整理著語言,一邊將她所知的,可信度比較大的資訊講述給他:“丹恆一向嚴謹,未經確認的猜測不會錄入智庫,尤其是‘終末’這條命途非常神秘,儘管星神生命的維度己經超出普通人的想象,可像‘末王’這樣,在時間維度上與整個銀河相悖的,也只此一個。”
”。來未的河銀——是就也,去過的’王末‘到探窺以可就,語囈些那讀解夠能果如,語話的喃呢祂到聽會許或,人的過而祂與而,點起的間時往前,行而時逆,程啟’末終‘的宙宇自’王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