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先去做點準備。”
白厄沒問穹要做什麼準備,但想想讓這個人脫離視線,去給狙擊一個令使“做準備”,他多少是不太安心。
不知道穹準備怎麼做,也不知道他所做的事是否會對旁人有害,但白厄並不想帶著懷疑和不信任去揣測他的想法。
他隱晦地,甚至帶了點自己都沒察覺的希望輕聲問:“我能幫忙嗎?”
然而穹沉吟片刻,最後婉拒了:“我一個人方便,你的話……見到我的時候,當做不認識就好了。”
說完不等白厄失望,他又想起什麼似地補充:“哦對了,最好苦大仇深一點,然後就是即興發揮。”
這聽起來怎麼……有點不太靠譜?
白厄思索了一下這麼做的意義,有些遲疑地問:“你要演戲?”
他只能想到這種可能了,但是表演苦大仇深這是要演什麼?又是要演給誰看?
他的問題沒被回答。
灰髮少年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越想越激動,興致勃勃地開始嘀咕一些聽起來就很不妙的話。
比如“去它的抄500遍經文!”
比如“這次可不能嘴瓢了。”
再比如“要不要複習一下殺人拋屍?”
越聽越不妙的白厄連忙喊了停:“你等一下,你到底要幹什麼?”
抄經就算了,殺人拋屍這對嗎?!
穹總算冷靜了一點,迎著白厄迷茫又震撼的眼神,笑得像是剛成功完成了什麼惡作劇。
他一邊剋制不住地偷笑一邊賣關子:“不不不,我要給你留點驚喜。不過別有什麼道德負擔,那群傢伙被我演了純屬活該。”
白厄覺得他很難放心,但好像暫時也只能放任穹去一個人浪。
穹看了看時間,估摸著丹恆應該己經等急了,就推著白厄回到了車廂,把之後的分隊安排告訴了丹恆,不過他沒說具體的匯合地點,只說都己經跟白厄商量好了。
丹恆沒懷疑什麼,只有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要怎麼在仙舟低調找人的白厄感覺一言難盡。
他們約好了匯合地點嗎?約了,就是約的地方有點大,不知道得找多久。
最後,灰髮少年十分鄭重地對列車護衛說:“丹恆,路上小心,小白就交給你了。”
丹恆覺得從安全方面來說,或許是要單獨在暗中行動的穹更令人擔憂。
不過他想了想沒表達出來,只是簡短地叮囑:“你也是,注意安全。”
穹比了個OK的手勢,一副充滿自信的樣子。
10分鐘後,他們降落在流雲渡。
落地後穹揮揮手就跑走了,一離開他們的視線,就在白厄的感知裡消失得一乾二淨,好像他這個人根本沒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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