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發沒多久，丹恆就發現了戰鬥的痕跡，先是雲騎軍的鎧甲碎片，然後是一地六相冰碎片。
非常明顯，先行一步的瓦爾特一行在這裡和什麼東西打過一架。
“有瓦爾特先生在，他們不至於和雲騎軍起衝突……”丹恆低語著，越發覺得現狀棘手。
白厄倒是能猜到他們打架的物件多半是墜入魔陰的雲騎軍，不過他一個沒來過仙舟的人不應該能給出這個答案，就暫時保持沉默了。
而且應該是仙舟洞天內部的空間穩定技術比較強，星核汙染導致的裂界侵蝕現象很輕微，空間雖有波動但還算穩固，裂界的怪物想跑出來難度很大，算不上什麼威脅。
戰場沒什麼別的線索，他們繼續向前，路上白厄順手把侵晨扔出去，砸碎了兩隻十分幸運擠到了現世的裂界怪物。
收回侵晨的時候他還覺得周圍有點太安靜了，想著要不要把感知範圍再擴大一點。
慢了一拍的丹恆默默地把擊雲收了起來，在心裡安慰自己：令使的戰鬥力是這樣的。
往好處想，不管星核獵手這次有什麼陰謀，至少他們的安全不會有問題。
沒過多久，白厄的感知範圍裡出現了一些奇怪的氣息，其中的一個或者兩個他甚至覺得有點詭異，以至於步伐都變得遲疑了。
丹恆察覺到白厄的不對勁，轉過身關切地問：“怎麼了？是有什麼發現嗎？”
白厄看了看丹恆，嘗試組織語言，卻發現自己很難找到一個準確的形容詞。
時間緊迫，沒空再細想的白厄只好帶著歉意簡單回答：“前面有像人的氣息，還有個什麼東西……很抱歉，我沒見過這樣的情況，那東西像是死了，但同時也還活著。”
甚至那東西只是毫無波動的待在那裡，就讓他不自覺地把注意力凝聚過去，分明理智告訴他，那東西沒有任何威脅，可他就是能感覺到一種古怪的，如芒在背的感覺。
非要形容的話，那東西就像是某種自然天成的危險奇景，它只是客觀存在著，對生物不帶任何惡意，可其自身的危險性卻足以令所有妄圖首視它的人望而卻步。
雖然沒親眼見過，但白厄敢肯定，這東西絕對不是墜入魔陰的仙舟人。
這形容太模糊，丹恆面露疑惑基本沒聽懂，不過他還是做出了判斷：“或許是與雲騎軍戰鬥的物件，我們過去看看。”
白厄沒反駁，他把注意力從那怪東西上移開，很快又發現在那怪東西十分近的地方，還有個雖然明顯壓制了，卻還是非常顯眼的，理論上能到令使級的能量波動。
他有點沒話講了。
話說……這是第幾個令使或者說令使級了？
本地的巡獵一個，外來的毀滅一個，不知道跑哪裡去的終末一個，藏著偷窺的神秘一個，現在又來了一個陌生的命途。
白厄在趕路的時候甚至做了一下排除法。
首先排除他見過的存護命途。
其次排除巡獵的將軍們。
虛無的黃泉女士肯定不會這會兒來仙舟，天才們也不像——實話說，天才如果在這裡，可能需要擔心的是那些魔陰身發作的仙舟人。
同諧……至少星核給白厄的感覺和前面的令使以及那個怪東西沒關係。
剩下的就是均衡，豐饒和歡愉三選一，除了均衡，另外兩個聽命途名字就可以預見要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