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丹方獨自一人站在長樂天街頭,白厄一時間真是有點迷茫。
穹距離他並不遠,事實上,灰髮少年就在他側後方不超過10米的距離,正在和三個仙舟本地人玩帝垣瓊玉牌。
他甚至聽到少年發出一聲驚喜的大叫:“哇,自摸!”
那三個仙舟人對他這個手氣歎為觀止。
“小兄弟,你這手氣可真不賴啊。”
還有不服。
“再來再來,你不可能每把都這麼走運!”
“先把說好的仙舟實體貨幣給我,我要帶回去做紀念。”
“這就給這就給。”
三個牌佬應和著,把幾個像葉子又像箭頭的仙舟本地貨幣巡鏑丟在桌上。
穹把這些造型奇特的錢幣收起來,在三人的呼和聲中又開了下一局。
其實仙舟內部的貨幣早就完全數字化了,除了一些收藏家,也就是些愛打帝垣瓊玉牌的仙舟牌佬可能還隨身帶著。
用這些牌佬的話說,打牌得有點彩頭,幹打可不行,而且彩頭必須得是實體的貨幣,否則這牌打著也沒勁。
白厄其實覺得這種儀式感挺有意思。
或許是長生種慢節奏生活帶來的獨特習慣,雖然數字化錢幣在生活上十分便利,但在比較特殊的場合,還是實體的錢幣才能營造氛圍。
不過想想穹為什麼會跑去打牌,白厄還是覺得很難評。
就在剛才,他問了一下要怎麼去找那個藥王秘傳的女人。
結果灰髮少年一本正經地對他說,按照他的人設,他能好運氣地沒被雲騎抓走,應該己經用光了他所有的壽命,該躺平等死了,所以如何找到那個矇眼的女人就只能靠白厄自己發揮。
那一刻白厄真覺得自己多餘問這一句話。
他甚至覺得,穹根本就是來玩沉浸式角色扮演的。
穹躺平是真的躺了,把丹方交給白厄之後就湊到了三缺一的仙舟牌佬身邊,沒用三句話就被拉入夥,西個人圍在露天牌桌開始打牌。
事己至此,白厄嘆了口氣,在身後如同玉石碰撞的聲音中準備面對現實——隨機抓一個丹鼎司的丹士幫他煉藥王秘傳給的丹藥。
……聽著怪離譜的。
第一個被他找到的丹士就在旁邊掛著九宮八卦帷幔的鑑爻軒,正對著店鋪琢磨著要不要算一卦。
這位幸運兒其實是個男性,性別不對,全身上下也沒有什麼明顯的丹士特徵,但身上最少超過二十種草木金石混合的複雜藥味,在白厄這裡倒是相當明顯。
這人要麼是丹士,要麼是開藥鋪的,為了不打草驚蛇,也是為了看能不能試探出更多的藥王秘傳同夥,白厄決定上去問問。
突然加班的丹士還算熱心腸,聽白厄說是要給朋友治病用,就讓他拿出丹方來看看。
只是看了兩行,對方就臉色大變,不由分說把白厄趕走,讓他趕緊去把丹方燒了,他們就當沒見過面,還說如果不是看他是化外民,他一準要上報雲騎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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