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厄暫時把這些問題擱置,他帶回來的東西就這麼多,除了那瓶子寫作果蔬汁,讀作魔藥的飲料,其它的看起來都沒什麼用。
丹恆把三月水母抱出箱子放在空地上,讓她先把“魔藥”喝了,變成人樣他們再繼續交流情報。
三月水母在陸地上軟趴趴地癱成一坨,費力地舉著瓶子準備往傘蓋下面的嘴裡倒。
星看著她費勁的樣子,思考有沒有必要上去幫個忙,又怕她不會喂水母給三月七嗆到。
正猶豫的時候,她餘光瞥見白厄滿臉複雜地……掏出了手機。
“?”
星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她萬萬沒想到,自己這個平時冷靜穩重的小夥伴,居然也會有抓拍別人糗樣的時候!
灰髮少女偷偷摸摸蹭到白厄身邊,用不會被三月七聽到的細微聲音打趣他:“天呢,卡厄斯你跟穹寶學壞了!”
白厄開啟手機拍照功能的手指停頓了一下,他很明顯掙扎了一會兒,才非常為難地解釋:“是穹讓我一定要拍,他說,黑歷史得留痕。”
只是想想之前灰髮少年死纏爛打,說他沒機會親眼看,強烈要求他一定要把三月七喝果汁的一幕拍給自己看的樣子,白厄就覺得很難反駁星的話。
說實話,他都覺得自己答應得莫名其妙,但己經答應了,再怎麼覺得對不起三月七,他也會做到。
星險些沒繃住笑,一邊搖著頭一邊興致勃勃地盯著三月水母,想看看不在的小夥伴搞了什麼惡作劇。
三月水母正努力和沉重的果汁瓶戰鬥,沒注意到星和白厄的對話,而後果就是,她一口果汁灌進嘴裡,突然身體一僵,然後整個水母都炸開了。
“這是什麼東西?酸死我了!!!!!”
漂亮的粉藍色水母尖叫著,觸手被酸得縮成一團,整個水母都在輕微發抖。
“噗——”憋了半天的星終於沒忍住笑出了聲。
丹恆在第一時間就看向白厄,結果看到對方舉著手機一臉尷尬和歉意,立刻悟了這是穹的惡作劇,頓時也沒話說了。
白厄被丹恆看得全身不自在,確認錄下了三月水母被酸皺巴的全過程,就飛快地收了手機。
三月水母緩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語氣悲憤地譴責白厄:“卡厄斯,你怎麼和穹學壞了!”
“對不起,三月。”
白厄道歉道得真心實意,也沒給自己找任何理由,畢竟配合穹惡作劇是他自己選的,倒是三月七看他就差給她鞠躬的樣子,一時間也沒了被惡作劇的惱火。
然而在三月水母決定大方地原諒白厄時,她又聽到對方十分猶豫,甚至難以啟齒地對她說:“穹說……你得喝完。”
粉藍色的水母低下傘蓋,凝視果蔬汁瓶子的樣子如同面對洪水猛獸。
房間裡詭異地持續了3秒鐘的寂靜。
之後三月水母狠狠地發誓:“等穹回來,本姑娘饒不了他!”
狠話說完,粉藍色的水母氣勢萬鈞地抱起那瓶果蔬汁,開始噸噸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