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瓶果汁沒多少，三月水母個頭再小也很快喝完了。
就在瓶子見底的下一秒，人形的三月七取代粉藍色的水母，出現在所有人眼前。
就是臉還皺成一團，酸得眼睛都睜不開。
丹恆上前準備去看看三月七的情況，結果剛邁出去一步，就聽到後面星興奮地小聲慫恿白厄抓拍三月七的糗照。
“快，小金，再拍一張，得有對照組！”
星這個語氣急的不行，看得出要不是她這會兒拿不出手機，肯定自己就上了。
甚至她還嫌卡厄斯三個字太長，都首接用了白厄剛上車時候被穹亂起的外號。
白厄嘆了口氣，一邊想著就算他用本名上車，最後怕是也難逃變成“小金”的命運，一邊被迫把壞事做到底，又拿出手機對準三月七，飛快地按了兩下快門。
聽了個全套的丹恆心情平靜，假裝什麼都沒發生，關心地詢問三月七的狀態：“三月，你感覺怎麼樣？”
三月七緩了好一會兒才放鬆下來，虛弱地回答：“酸死咱了……”
聽起來除了被穹惡作劇成功，其他什麼事都沒有。
丹恆放下了心，搭了把手，把三月七從地上拽了起來。
星偷偷摸摸地讓白厄之後把照片發她一份，首到白厄頂著良心的譴責緩緩點了頭，她才湊到三月七身邊和小夥伴說話。
天性樂觀的三月七恢復得很快，並沒怎麼在意自己當了大半天水母的事，稍微跟星吐槽了兩句穹的不仗義，就把注意力放回了正事上。
三月七的包裡帶著一面手持化妝鏡，是她平時執行開拓任務回不去列車的時候用的，而在這個所有鏡子和能當鏡子用的東西都沒了的時候，它一下子變得十分重要。
誰也不知道鏡子究竟能照出來什麼東西。
丹恆沒讓三月七第一個試，他讓三月七把鏡子給他，可一看之下，他的表情變成了一種古怪的，混合著措不及防和難以置信的驚愕。
星好奇地問：“丹恆，你看到了什麼？”
丹恆沒回答，不是沒回過神，而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星看出他的欲言又止，首接上來拿走了鏡子，對著鏡子左右看看，不解地嘀咕：“沒什麼奇怪的呀？”
丹恆詫異地脫口反問：“星你看到的是自己嗎？”
這一個反問就說明了很多問題，最為明顯的一點就是，他並沒有看到自己的影子。
白厄立刻問：“丹恆，你看到了誰？”
丹恆的嘴唇動了動，最終卻沒回答，而是拿下貼在自己衣服上的工作證，盯著姓名那一欄顯眼的問號，發出一聲沉重的嘆息。
“我或許知道這上面，我名字後面的問號是什麼意思了。”
這句話之後他沒做更多的說明，反而是看向正研究鏡子的星：“星，把鏡子給三月。”
三月七有點忐忑地接了鏡子，不太放心地盯著丹恆說：“丹恆，你可別坑我啊。”
丹恆回給三月七一個神色複雜的眼神，給了個模稜兩可的回應：“我不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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