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我看到了一個紅眼睛的我自己在對我笑！”
丹恆的表情變得沉重了些，倒是白厄有些頭緒了。
紅色眼睛的三月七，那不就是長夜月嗎？
白厄猜，在如今的貝洛伯格，鏡子能夠照出來的東西，要麼是“過去”，要麼是“真實”，或者是和這二者有關聯的某種概念。
他決定自己驗證一下。
“星，把鏡子給我。”
星還在安撫三月七，隨手把鏡子遞給了白厄，還有點擔心地說：“卡厄斯你應該沒有什麼紅眼黑化強三倍的三形態吧？”
白厄倒是挺想回答說沒有，但想想他曾經和鐵墓融合，一時間也有點不確定了。
他這份遲疑落在星眼裡，讓水晶人當場大驚失色：“你不是真有吧？”
星突然的敏銳讓白厄相當頭疼，他乾脆把鏡子湊到眼前，首接面對答案。
不是紅眼。
但也不是他此刻金髮金眼的樣子。
那鏡子裡的男人有著雪白柔軟的頭髮，青空一樣的藍色眼睛，眼中刻法勒的印記散發著極淡的金光。
白厄不知道這究竟應該算是“過去”還是“真實”，儘管他做好了面對這張臉的心理準備，卻還是不可避免地愣了一下。
鏡子裡的人沒有表情，他只是安靜地看著鏡子外面，然後張開嘴，無聲地問了一個問題。
——你是誰？
白厄沒有頭緒，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沒搞清楚這鏡子的事情前，他也不想去回答。
他將鏡子放下，看到幾個夥伴都在看著他，目光透著關切。
白厄不易察覺地深吸一口氣，給出了他的答案：“我看到了過去的我。”
丹恆的表情不怎麼意外，三月七卻立刻發愁：“難道本姑娘失憶前是個紅眼的反派嗎？”
星忽然摸摸下巴，一副後知後覺的樣子奇道：“等等……這鏡子要是能看到過去的自己，難道我過去是塊水晶嗎？有哪個星球上的種族是水晶人？”
丹恆也後知後覺，星說她看到的就是自己，那就是鏡子裡的她就是現在水晶人的樣子。
這很不對勁。
銀河中不是沒有石頭生命，公司甚至把一個石頭人文明全部人的意識進行轉移，讓他們首接變了個物種。
從理論上來說，在意識轉移這一步上，轉移到碳基生命體裡也是可以的。
可星在空間站的時候，黑塔為了確認她體內星核的狀態，專門給她做過檢查，如果她的身體不對勁，那當時黑塔就會發現了。
如果星是碳基生物的條件不可變，那這鏡子裡照出來的就不是“過去”。
只是排除了“過去”的選項，又似乎沒有什麼概念能同時符合他們西個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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