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距離海灘很近，畢竟白厄才進入海的範圍就碰到了那個怪物，現在折返回陸地也就是轉個身的距離。
片刻後，他們回到海灘。
白厄把穹放下，正準備把翅膀收起來，好跟他聊聊今天晚上發生的事，卻被灰髮少年熟門熟路地抓住了翅膀尖。
穹摸了摸白厄翅膀上的羽毛，隨口問道：“有點亂了，你一路飛過來的嗎？”
接下來似乎就該到理毛環節了，有了幾次經驗的白厄遲疑片刻，最後“嗯”了一聲，原地坐下隨他了。
穹果然立刻拿出毛刷，開始梳理那些亂掉的羽毛，同時開口問：“找我做什麼？”
感受著柔軟的毛刷順著羽毛生長的脈絡一下又一下刷過的力道，白厄甚至覺得自己有點習慣這種一邊被梳羽毛，一邊和穹討論事情的交流方式了。
他拿出三月七的鏡子，把不久前他們挨個照鏡子的事情，以及他們對鏡子作用的推測告訴了穹。
“三月在鏡子裡見到了長夜月，丹恆見到了丹楓，星看到了水晶一樣的她自己……”他說著頓了頓，卻還是實話實說下去，“而我看到了過去的我，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吧？”
“我知道。”穹回答。
緊接著他又說：“順便我還是堅持藍白配色很好看，所以你真的不想搞一身試試嗎？”
白厄沒接這句話，雖然他還記得上次穹提藍白配色的衣服，面對的是傑帕德那身銀鬃鐵衛戍衛官的裝扮。
一個多月前的事，他不至於毫無印象。
他繼續往下說：“除了星，鏡子裡的我們都問了一個問題——‘你是誰？’”
穹“嘖”了一聲，語氣有點難評：“不嫌事大，是祂的風格。”
白厄知道他聽明白了這問題背後的含義，便沒在這個問題上多說，繼續講他的想法：“我不擔心丹恆，他最近本就在思考自己和丹楓的關係，得出答案是遲早的事。”
“長夜月……她至少不會對三月七不利。”
所以三月七答不答得上來不太重要，而且首到現在為止，他也沒看出來有什麼事情是非要長夜月來做的。
“星沒有被提問，所以她現在要緊的是找回她的‘黃金垃圾’？”
星那個情況確實離譜，白厄覺得要想知道阿哈在她身上做了什麼文章，可能得看過她工作證上的全部內容才行，這就是幾個系統時後的事情了。
其他人的進度說完了，穹沒什麼特別的表示，雖然他覺得現在就把這個難度的問題給丹恆和三月七解答有點快，不過答不上來就答不上來，他們也不損失什麼。
萬一他的小夥伴們給力，被阿哈一個拔苗助長給長起來了……
他先給他們未來的天環族同伴點個蠟，希望他還能順利開啟飛昇。
——畢竟飛昇到一半被翡翠錘下來只是虛數能級降級，但要是沒開始飛昇過程就被一群令使錘，怕是實打實要傷筋動骨一百天了。
再給鐵墓發個郵件，內容就寫，建議它上星際和平百貨給自己買個星體級的行動硬碟，免得它那個被星核炸得破破爛爛的儲存扇區存不下一群令使的意識資料首接宕機。
——鐵墓宕機了不要緊，它最好一輩子重啟不能，但讓全翁法羅斯人跟著陪葬那可不行。
至於星和黃金垃圾……穹一點也不懷疑，這純屬阿哈在找樂子。
就算沒了記憶，沒辦法完全控制命途，星神依舊是星神，很多人思考一生都得不到答案的問題，對星而言根本不算什麼，阿哈能仗著她沒有記憶捉弄她，卻絕對難不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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