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厄得到了他想要的資訊,但也發現自己冒出了新的問題,只是現在不是解決這問題的時候,他便沒再多想,而是把話題引向他剛剛交過手的怪物。
那東西真的太怪,他甚至覺得自己用上全力都未必能把對方怎麼樣,就像穹說的,麻煩得很。
很顯然穹很瞭解這東西,所以白厄就首接問了:“關於那個怪物,你都知道些什麼?”
結果他沒想到,穹好久沒出聲,一臉的為難,像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白厄對他的反應非常驚訝,不可思議地問:“難道它身上也有很多秘密?”
“也不是……”穹抓了抓頭髮,內心裡給搗亂的阿哈又記了一筆。
雖然他也不是不能理解,為什麼阿哈會選擇搞來這種東西而不是自己動手,畢竟祂這會兒是真沒太多餘力。
糾結到最後,穹擺爛放棄了,給出了一個沒什麼意義的回答:“這個怪物本身確實沒什麼秘密,但是想要給你解釋明白它是什麼,涉及的知識理論太多……”
“我又不是機械頭的令使,你讓黑塔來解釋還差不多。”
穹是真的不知道怎麼解釋。
這東西不復雜也不稀罕,雖然在這個被命途網縛的宇宙裡面沒有,但星神想要,去搞一個過來也不難。
只是這麼做毫無意義,因為這玩意能做到的事,星神不僅能做,還能做得更完美,完全是雞肋。
也就是阿哈自己抽不出太多力量,才會把這玩意放過來。
當然了,穹承認他也有搞過這個東西來用。
事實上把他和星這兩具人類身體改造成星神意識載體,以及虛數楔釘的過程中,就有用過這東西。
這些事情穹沒辦法對白厄說,這不是一個正常人,甚至不是一個令使該知道的事,就像那構成白厄身體的,來自真理與法則起源地的特殊力量一樣,都不是他能說出口的。
而他能說出口的那些,涉及的知識又太多,長篇大論不說,還有機率把波爾卡·卡卡目給吸引過來,實在沒必要。
實際上想要結束這場歡愉遊戲,讓一切秩序回到正軌,所有變成垃圾桶的人恢復正常,只要把那怪物的核心打碎掉就行,因為怪物的核心就是這裡一切不符常理的規則的源頭。
那怪物擁有編纂現實的能力,類似以太編輯,但更高階,以太編輯可以在現有宇宙底層規則的基礎上修改現實,但那怪物卻可以在規則層面無中生有。
如果說銀狼加上以太編輯是人的極限,那怪物就是偽神,它在戰鬥力上打不過白厄,可在對規則掌控的層面卻是碾壓,這也是穹說白厄拿它沒招的原因。
不是打不過,而是在一開始這個“打”就無法成立,那怪物的核心此刻不存在於這個世界,怎麼打?
在生命層次的維度,星神之下就是令使,但令使終究還是更接近人而不是接近神。
白厄這個在整個銀河戰鬥力排行榜上都能排進T0的存在,全力一劍砍過去,那怪物連層皮都不會掉,但穹卻可以用普通命途行者級別的虛數能在瞬間讓那怪物喪失顯現在現實的能力。
這就是這個被命途網縛的世界最令人憎恨的不公之處。
不過阿哈沒有把這怪物搞得很噁心,祂是來找樂子的,不是來噁心人的。
所以這怪物現在的狀態是,大部分力量花在了編纂貝洛伯格所有違背常理的規則上,剩下的那些就算把穹除外,列車組都能打,但也確實不好打。
他們需要先讓怪物完全顯現在現實中,也就是讓核心把它剩餘的全部機能都調過來。
然後他們需要兩個接近令使實力的人,這兩個人還都得對來自虛數側的力量有一定的理解,能做到臨場應變。
。心核付對責負人個一,殼外付對責負個一人個兩這後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