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雖說決定把如何帶走“黑貓”放在最高優先順序，白厄卻不知道該如何在不暴露他知道了“終末”隱藏最深的秘密的同時提及相關的話題。
他想了想，最後決定坦誠一點。
雖然穹一向是不問不提，但確實沒瞞過他什麼，那麼他也不想去用彎彎繞繞的語言去旁敲側擊地試探他。
“有些事情我沒在簡訊裡說……”
白厄準備首接把三個旅人的故事告訴穹，當做接下來關於命途話題的引子。
可他甚至還沒開始，就見穹歪了下頭，神色自然地反問他：“阿哈往邊邊角角塞的命途資訊被你發現了？”
“你怎麼知道？”
白厄脫口而出，他是真的驚訝，雖然穹一早就說他知道歡愉星神做了個什麼局給他們，但連他知道了藏起來的命途資訊都知道……
他得和“歡愉”，以及那西條故事裡出現的命途熟悉到什麼程度，才能在那麼短的時間裡就通曉全域性佈置？
但灰髮少年只是十分簡短地回答：“猜的。”
這個不難猜，至少對“終末”來說不難，祂跟“歡愉”實在太熟了。
在穹知道“魔女”真正身份的時候，他就知道阿哈在這裡藏了一個什麼故事，表述方式看樂子神的心情，但主線肯定是那個。
而能讓白厄不想寫進簡訊裡被他人知曉，選擇面對面交流的事情不多，那些資訊量爆炸的關於星神和命途的資訊正好在這個範圍。
而且剛剛跑路的某神秘面具男可是說了，他家漂亮的大金鳥表現非常出色，以至於祂這個主辦方都要臨時增加獎勵了，那白厄知道了些什麼東西就不難猜。
他家救世主就是這麼聰慧過人。
灰髮少年美滋滋地在心裡把白厄誇了一頓，隨手召喚出一點稜鏡凝結成一張長椅，坐上去拍了拍身邊的空位。
“你不著急回去，我就陪你聊會兒？”
白厄注意到他這次召喚沒有用那根稜晶凝結的筆，看來他可以完全確定了，那根筆也好，飄忽不定的影子也好，都不過是穹拿來偽裝憶者的終末造物。
不過想想故事裡“銀魚”和“黑貓”的關係，白厄又不怎麼意外他能偽裝成功。
至於“巨龍”……仔細想想，他們在羅浮和幻朧決戰之前，穹不是也借了“不朽”一份力嗎？
這兩條命途和“終末”關係匪淺，只是藏得太深，知道的人就算只有個位數都不奇怪。
白厄坐到了穹身邊，把來自可可利亞的童話故事原樣轉述給了他，同時觀察著他的反應。
而被他觀察的穹……
他唯一的想法是：要不是阿哈這會兒己經跑路了，他必須把人抓出來，再往對方腦袋上砸個問號。
——哥們兒，你是貪饕嗎？嘴巴大得能漏宇宙風？
哦對不起，地獄笑話了，貪饕還真被阿哈壓著呢。
穹毫無誠意地在心裡道了個歉，開始琢磨自己要怎麼收拾這個爛攤子。
雖然仔細想想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他相信白厄不管知道了什麼都不會隨便說出去，也不會有憶者能不經他同意就從他記憶裡把這些資訊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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