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對阿哈說的,祂巴不得這條命途的行者都無事可做,然後全都離開。
“‘記憶’,‘不朽’,‘終末’……確實差不多就是故事裡那個樣子。”灰髮少年平靜地說,“除此之外……你還想知道什麼?”
猜測完全被肯定的白厄卻並不高興,他側過身,讓自己能更多地看到身邊的少年。
到了現在,他幾乎可以完全肯定自己最後的猜測了,可那也是他最不希望成真的猜想。
逃避問題最沒用,可他還是稍稍把話題偏離些許,好讓自己有足夠的時間穩定心情。
他先提及了另外兩條命途。
“我對‘記憶’命途瞭解有限,而‘不朽’……它與‘豐饒’擁有相似的特質,卻沒有被‘豐饒’吞併,那麼這兩條命途的核心概念就必定截然不同。”
“以我目前對‘不朽’的理解,它的命途核心或許是‘流轉不息的生命’?”
穹點點頭,肯定了他的想法:“對非命途行者來說,理解到這裡就差不多了。”
也就是仍有欠缺,但核心沒問題,“不朽”並非不變,反而是流變。
白厄不再思考關於“不朽”的事,他也認為自己理解到這裡就足夠了,畢竟他沒有任何可能踏上這條命途。
然後剩下的就是……
整個世界忽然安靜下來,白厄看著眼前神色平靜的灰髮少年,卻不知道該怎麼去向他求證一件如此殘酷的事。
他只是靠著零散的資訊做了些許推測,就己經能夠感到那份在不公的命運之下,宛如此刻他們所在的大海一般浩瀚又沉寂的痛苦。
白厄不知道面對這份悲痛他能做什麼,他想了一路都沒有結果,因此就連點破事實都顯得異常殘忍。
可最終還是強迫自己開了口,去求證這場遊戲中掩埋最深的秘密——
“‘終末’命途的核心……是什麼?”
靜靜看著他的少年目光閃動,眼神飄向遠方,卻又很快被他自己拽回來。
只是他也沒有再看白厄,反而是傾身向前,趴到了白厄的肩膀上,把半個身子的重量都壓在了他身上。
白厄看不到穹的表情,他不知道自己這戳人痛處的行為會不會讓少年的心情變得極差,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該給出一個安慰的擁抱。
在他僵住的時候,他聽到少年在耳邊無比平靜地反問:“你不是有答案了嗎?”
“說出來聽聽?”
白厄張了張嘴,卻沒發出任何聲音。
那分明是個極簡短的詞,他聽他人說起過無數次,自己也曾講過無數次,可當它和“終末”放在一起,它的重量就變得異常沉重。
偏偏少年還在溫柔地,用輕鬆的語氣安撫他:“別怕,猜錯了我也不會笑話你的。”
白厄閉了閉眼睛,深吸一口氣,說出了那個他並不願成真的猜測。
“……‘開拓’。”
“終末”——是逆時而行的“開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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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止為此到“:說年後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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