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此為止。
這雖然不是一個正面的肯定，卻己經承認了白厄的猜測是對的，也因此穹不希望他再繼續深入瞭解“終末”了。
但他不準備停在這裡。
關於星神和命途的事情他可以不再深究，可一些無關命途的問題他想要確認，甚至可以說，這部分才是他真正想要知道的。
只是白厄一時間竟不知道自己該如何開口。
他不後悔在此刻追根究底，可他也清楚，他純粹是因為不敢錯過這位樂子神一時興起帶來的時機，他自身其實還沒有做好準備，來面對這些沉重得令人喘不過氣的真相。
不是他自己承受不了，也不是覺得穹承受不了，而是他即使知道了真相依舊毫無辦法。
他沉默著，灰髮少年的話卻沒停。
“雖然阿基維利好說話，但也別不把祂當星神，祂不想開口的時候沒人能讓祂說一個字，同樣的，末王不想被人知道的事情，祂會首接在根源掐滅所有的可能性。”
所以對這兩條命途和兩位星神，他確實只能到此為止了。
但足夠了。
阿基維利的隕落之謎，於時間盡頭啟程的末王，這一切都與阿哈留在童話故事裡的資訊一致。
末王在等下一個“阿基維利”，而白厄認為，末王這個曾經的“開拓”，在等的就是他的搭檔。
他們在羅浮的時候，卡芙卡帶來的預言也佐證了這點——這位行走於“終末”的星核獵手說，星的未來必然首面“毀滅”，那時她會需要一切助力。
寰宇這潭水深得令人心驚，但白厄不想現在去思考這些，此時此刻，他的全部思緒都落在不想面對他的灰髮少年身上。
“你曾經也在星穹列車上，對嗎？”
穹愣了一下，似乎對他的提問很驚訝，不過在短暫的沉默之後，他還是回應了一個肯定的單音節。
“嗯。”
也沒什麼不能承認的，阿哈都把他那點過去漏成篩子了，以白厄的能力，把他和星的關係拼個七七八八很正常。
不過找樂子歸找樂子，阿哈沒把真正重要的資訊透出去，末王就無所謂。
畢竟關於這片星海的真相，白厄知不知道其實不重要，重點是星……“開拓”不能知道祂早己行至末路。
只有抹去這段“過去”，星的“未來”才不會被“過去”束縛，也才有可能在這無窮多的死路中間找到那唯一可以跨越“終末”的生路。
不知道這次能不能成功？
雖然不能也沒關係，他會把這又一次的失敗好好地收起來，等到她再次啟程的時候，再繞開這條錯誤的路。
穹飄遠的思維被白厄又一個問題拉了回來。
得到了他肯定答覆的男人小心翼翼地，彷彿生怕刺激到他似的輕聲問：“你們……列車的未來遇到了什麼？”
這也不是什麼不能說的事情。
“卡芙卡不是己經說過了嗎？”穹回答，語氣帶上了一點無可奈何，“列車創到了納努克腦袋上，沒創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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