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等等。”灰髮少女說著就躥了出去。
丹恆想了一下沒攔她,只是跟出去一段距離,保證星依然在他的保護範圍。
然後十分離譜的事情就發生了。
黃金垃圾桶發出高高低低的單音節,星在下面一會兒點頭一會兒搖頭,偶爾還手舞足蹈地比劃著什麼。
一人一桶不知道在哪個頻道比比劃劃了半天,最後灰髮少女抹著眼淚退回丹恆身邊,抓著他的袖子就開始哭泣。
“丹恆我下不去手了嗚嗚……”
丹恆看了看星的表情,不是真哭,但表情確實有點難過,看起來是真有什麼事情發生了。
黑髮少年冷靜地說:“你們說了什麼?星你說清楚。”
“還記得可可利亞的那個故事嗎?”星一邊吸鼻子一邊回答,“就是結尾那段:國王以‘自我’作為鑰匙,鎖起了一切真相。”
“它就是那把鑰匙,鎖住了故事裡的‘災厄’。如果我們想要拯救貝洛伯格,就必須消滅‘災厄’,但是那意味著我們必須殺死它。”
“它說如果我們可以拯救‘王國’,那就以它的身體做橋樑,跨越‘終末的災厄’。”
“嗚嗚……它是多麼好的一個桶啊!”
星越說表情越難過,湊過來的三月七也開始為眼前的巨大垃圾桶叫屈:“怎麼背景故事裡還有這種設定?好過分啊!”
丹恆也沒想到都到決戰了,還能碰到這種事情,雖然眼前巨大的垃圾桶只是歡愉星神的造物,但如果真是這種設定,他下手多少也有點不是滋味。
垃圾桶似乎是看到他們這邊戰意銳減,發出了幾個表催促的音節。
星盡職盡責地翻譯:“它說讓我們不必在意,沒有什麼比讓真正的黎明降臨更能慰藉舊日的幻影。”
白厄聽到這裡,下意識思考起他是不是還漏了什麼資訊,但這巨大的垃圾桶他是真的一點頭緒都沒有。
還是說這是在暗示“終末”還有別的並非星神的盟友?
但這除非去問星神本尊,沒可能得到答案了吧?畢竟存在於此刻的他們,又怎麼可能知道未來發生的事情呢?
白厄答應過穹不再深究星神和命途的事情,於是想不通,他便不再細想。
他轉向另外三人,語氣平靜地提議:“如果你們下不了手,可以交給我來。”
白厄自己倒覺得沒什麼,他不會因將劍鋒指向同伴產生絲毫遲疑,更何況眼前的黃金垃圾桶只是一個歡愉星神的造物,一個舞臺劇上的臨時演員。
但是丹恆看了白厄一眼,否決了他的提議:“不,讓我來處理王下一桶,卡厄斯你需要面對的是之後會出現的‘災厄’。”
白厄沒堅持,點點頭飛到空中,挑了個視野最好的高度懸停戒備。
他有穹提前劇透,知道他們要面對的就是那個蜘蛛怪物的完全體,還知道這東西他上都得刮痧,不是一個好對付的東西。
不過話雖如此,當白厄真的見到那個怪物的時候,還是覺得無論是阿哈還是穹,對“災厄”的描述都太輕描淡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