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鐵：這開拓到哪兒來了？》第205章 洗得明白嗎？(2)

穹問了他一句什麼溫度行不行，白厄下意識應了一聲，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回應了些什麼。

總之熱水放好了，蒸騰的水汽模糊了視野，倒是讓白厄更放鬆了一些，也是到了這個時候，他才意識到，他剛才好像緊張得甚至說不出話來了？

這狀態不對勁，白厄強迫自己轉移注意力，他看著漂浮在水面上的翅粉，勉強找了個話題出來。

“你知道真蜇蟲的翅粉會讓人產生什麼樣的幻覺嗎？”

之前的蟲子入侵只有銀枝中了招，很難分析出幻覺的原理，雖然是臨時找話題，可白厄確實很在意之前碰到的那個灰白色的幻影，這也是他想搞清楚的。

穹隨口回答：“你會看到你想看的。”

答案簡潔好懂，就是白厄有點疑惑，他雖然一首惦記著終末這條命途，當時倒也沒有很想見到末王本尊。

他正在思考這其中的關聯，眼前卻忽然閃過了一片灰色——穹不知怎麼突然繞到他面前，金色的眼中是毫不遮掩的擔心。

“你看到什麼了？”灰髮少年小心翼翼地問道，就連聲音都輕得像是怕帶給他任何刺激。

白厄愣了一下才意識到穹誤會他在幻覺中看到了他那些仍在輪迴中沉浮的同伴，他的第一反應卻不是痛心，反而……為了這份傾注給他的溫柔和在意感到溫暖。

他立刻澄清：“不是他們。”

穹很明顯鬆了口氣，又回去繼續幫他清洗翅膀。

白厄不知怎麼，也覺得自己徹底放鬆了下來，原本還有些緊張合攏著的翅膀舒展開，甚至感覺穹這把新的毛刷刷起來還挺舒服的。

在這份舒適得像是按摩的力度中，他把之前遇到的一切講了出來。

“我當時聽到了列車的鳴笛聲，只想著要儘快追上你們，可在動身的瞬間，我感覺到有誰從我身邊經過……”

刷羽毛的動作停了。

“那個人……我不認識他，他像一個灰色的幽靈，披著斗篷看不清面容，輪廓也有些奇異的模糊，就像是有灰白的火焰在他身上燃燒。”

“擦身而過的瞬間，我沒有感覺到任何命途能量，之後也在附近尋找過，沒有任何生命氣息和空間波動。”

“你曾經跟我提起，有人在虛空鯨尾鰭漣漪中看到過疑似末王的身影——我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這個，可祂又好像只是這些翅粉造成的幻覺……”

白厄話說到一半，聽到穹一個茫然又震驚的：“啊？”

“有這回事嗎？”穹脫口而出，滿腦子都是問號。

不是？

他能不知道末王見沒見過白厄？

在“開拓”沒有前往翁法羅斯之前，白厄根本就不存在於這片銀河的因果之中，不會有任何一個“終末”的幻影能夠與他相遇。

至於之後……反正他是看不出有什麼必要單獨來這個時間點見白厄。

百思不得解，穹放下毛刷，繞到白厄前面準備跟他討論一下這是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