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之外？”
白厄重複著這個詞，不知道該怎麼做閱讀理解，但穹也沒有進一步解釋的意思。
少年舉起三根手指，一臉正經嚴肅地說：“出發之前，我們得約法三章。”
這種明顯的賣關子行為讓白厄無奈地笑了笑，縱容道：“好，要我做什麼？”
“第一，路上無論看到什麼，你都要記得，那是無有之物，不要在意，也不必深究。”
這話說得很怪，白厄不自覺地也認真了起來。
聽起來像是在路上會出現幻覺？可這“無有之物”和“命運之外”放在一起，就讓他覺得沒這麼簡單。
他有預感這被穹當做度假地的地方，可能會超出他的想象。
“第二，無論見到誰，遇到什麼事，都別牽扯太深，否則會有大麻煩。”
穹在“大麻煩”上加了重音，聽得白厄更加疑惑了，實在想不明白如果他們要去的地方是這麼危險，又為什麼還要去，而且還是去“度假”。
不過下一秒，灰髮少年就又換上了輕鬆的語氣，對他說：“但也不用太擔心，我有數，小白你按照自己的想法來就好，真遇到不能做的事情我會阻止你的。”
白厄還是沒理解，不過他倒是相信穹有數，畢竟要論和因果打交道的經驗，誰能和終末行者比呢？
他點點頭，暫且放下對目的地的疑惑，繼續等待下文。
按理說，放在最後的注意事項該比前兩條更加嚴苛，白厄也確實全神貫注地做好了記下每一個字的準備。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
穹神色異常認真，還拖了個吊胃口的長音，可等白厄的注意力全放到他身上，他反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他笑著說：“好好享受這個假日吧。”
白厄被這個轉折搞得一愣，接著便也無可奈何地笑起來。
度假最重要的自然是度假本身，沒毛病。
雖然他沒什麼遊玩的心思，可也不願意駁了穹的好意，陪玩二十幾個系統時罷了，沒什麼的。
“那麼我們怎麼去這個聽起來很遙遠的地方？”
白厄捧了個場，但還在賣關子的穹只是神神秘秘地對他說：“你閉上眼睛。”
白厄照做了，雖然封閉視覺也不會對他感知世界有任何影響。
他能感覺到少年俯下身抱住了他，有一些細微的聲音在他們身邊蔓延，就像是某種細碎的顆粒狀物體在空氣中碰撞，越來越多，越來越密。
他耳邊響起了少年輕聲的叮囑：“要記得第一條注意事項哦。”
然後他的感知範圍內就再也沒有了任何東西，無論是活物還是死物，就彷彿整個世界在那個剎那消失了。
白厄在一驚之後下意識睜開了眼睛。
不出所料，列車的天花板己經不見了，可此時此刻他也很難形容自己究竟看到了什麼。
。零凋在正葉樹數無，長生在正葉樹數無，結盤綜錯系的它，日蔽天遮冠樹的它，樹巨棵一到看他
。方遠的知可不向延綿，河長的廣寬條一像金的蜒蜿道一，展方下他在丫枝的樹巨到看他
。沒吞它將，現湧下之金自水泉的黑漆，淵深向流在到看他
。半兩劈河長的煌輝將，線黑的細細條一是像，行逆與流溪的黑到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