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普通的碳基生命習慣了靠呼吸獲取空氣中的氧氣,只要沒有刻意去控制,身體就會自然地保持呼吸那樣,對他來說……無生無死,無存無不存,這才是常態。”
“如果沒有既定的事實去提醒他,不刻意去想的話……他就沒有去設想這些問題和後果的意識。”
這描述對星來說有點超綱了,她思考了一會兒,還是無法理解怎麼會有人能把自己的存在當做空氣,甚至還認為這很正常。
這簡首和說一個人的性別是殲星艦一樣離譜!
不過想想她和穹的身體出自星神之手,還有那麼多奇怪的特性,那麼未被卡芙卡選擇的穹,正常會保持一種奇怪的存在形態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星還想再問問過去的自己,穹是不是有點認知上的精神問題,以及他到底把自己當成了什麼東西,可她才開口,水晶人就阻止了她。
“我不能再多說了,我遲早得回到那片封存著眾星之願的地方,如果你在他面前漏了餡,被他知道我告訴了你這麼多不該你知道的……相信我,你不會想知道他還能做得多絕。”
星感覺有點窒息,恨恨地吐槽:“不是?他是什麼倔驢嗎?這麼一根筋?”
水晶人被星的埋怨逗笑了,可笑過之後,她又溫聲感慨:“如果沒有這種意志,‘我們’怎麼可能走到現在?”
星氣惱的表情僵住了。
她在心裡幽幽嘆息:是啊,如果沒有這樣的覺悟,他們怎麼可能走到現在呢?
而且……
星覺得很不可思議,分明她的“記憶”不曾告訴她任何一件具體發生過的事,可她就是能夠理解對方每一分情緒的變化,就好像這些情緒本就屬於她。
……不,她這是想什麼呢?這就是她,不是嗎?
沒了記憶,捨棄了往昔,她也是她。
她的選擇不會變。
星做了個深呼吸,現在她知道的這些己經足夠了,她不準備問細節和無關未來的往事,一方面是她覺得自己一次性接受那多資訊肯定會腦子一團亂,一方面也是她確實不想體會一頭倔驢是怎麼創人的。
*星穹列車粗口*她怎麼攤上這麼個不省心的弟弟?拯救世界的路上談個戀愛就談吧,物件難搞也算了,他們——列車上的大家總會有辦法的呀,現在搞成這樣到底誰能高興?
星想想又覺得火氣在往外冒,她連忙轉移注意力,問自己的影子:“你還能告訴我什麼?”
水晶人搖了搖頭,於是星知道,真正重要的資訊她己經全部掌握,而她們這場短暫的會面也要結束了。
星猶豫著,不知道應該怎麼跟自己道別,倒是她的影子泰然自若,以她那份“不甘”的真面目結束了她們這場不能被人所知的對話。
“我不想看到‘神’替他做決定,哪怕那是對整個世界而言的最優選項,即便他的結局不會改變,即便‘我’要親眼看著這一切發生,那也要是他自己做出的決定,而非被‘神’指定的未來。”
水晶人說完轉身往遠處走去,地平之上,流星仍在靜靜地畫著光的半圓,組成一半的漩渦,或者一道未開的大門。
在完全消失之前,水晶一樣的少女忽然轉過身來,帶著一抹惡作劇的壞笑對星說:“對了,最後再告訴你一件事吧。”
“這裡確實是你的夢,是‘我’的……‘我們’的……‘阿基維利’的起點,和終點。”
星被這突然的爆料炸得腦袋懵了一下,回過神的時候眼前己經沒有任何人了,她沉默了好半天,最後悲憤地對著空無一物的世界控訴。
“救命啊!怎麼會有人故事說一半吊胃口呢?!”
所以她到底是不是阿基維利,誰能給個準話?!阿哈——阿哈我需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