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豔沒回答，首接問“他的傷能治好嗎？”
九尾狐彎了彎嘴角。
“別人恐怕不能，但你遇到的是我——包救活的。”她眨了眨眼，尾巴又舒展開來，慢悠悠地晃了晃。
“內傷棘手一點，但我這兒也有藥，見效快，嘶，只不過……”
“只不過什麼？”
“只不過那藥嘛，藥性烈了點，怕是不好受。如果你心疼的話……”
虞豔神色沒有變化，打斷了她，“那有什麼，有用就行。”
“誒？”九尾狐愣了一下，然後饒有興致地看著她。“我還以為虞小姐……”
話未說完，她就停了下來，“那我現在就去準備藥，虞小姐先在這裡等一等。”
房間裡安靜了下來，虞豔垂眼看著地上的賀景妄。
剛剛九尾狐的一句“心疼”刺的她有些難受。
笑話，她怎麼可能會心疼呢。
賀景妄曾經做了那樣的事……
可是她偏偏又無法否認，她當時看到賀景妄露出原型時驚慌。
畢竟賀景妄上輩子就是這麼死在她面前的，也是露著原形，耳朵和尾巴沾的都是血，無力地垂落著。
上輩子的結局她確實是大仇得報，手刃仇人，可是她賀景妄死後她沒有一點快意，只有無盡的空茫與痛苦。
她夜裡總會夢到從前。
夢到兩人第一次相見的時候。
那年她外出踏青，卻不慎在路上遇到了山匪。
是賀景妄忽然出現在她眼前。
一襲黑衣，乾脆利落地替他解決了人。然後跳到她面前，勾起唇角，說，“大小姐別緊張，己經沒事了。”
其實虞豔一點兒也不怕，賀景妄再晚點出現她也能救下自己，頂多受點傷罷了。
可那個時候，她看著賀景妄的臉，鬼迷心竅地說，她還是害怕，讓他跟自己回家吧。
賀景妄盯著她沉默了好一會兒，看得虞豔都有點心虛了。
可最後他也沒有拒絕，就這麼跟著她回去了。
那時的她滿心都是欣喜，上上下下打理為他收拾出了一個屋子，並給他雕了很多漂亮的小玩意兒，擺滿整間屋子。
那時候的她，覺得他像風，生怕一不注意人就跑了，只希望把全世界最好的東西都獻給他。
賀景妄一開始只把自己定位成了個護衛，但慢慢地，兩人的感情越來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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