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作這麼快？
虞豔有些意外，她看了眼在床上低低咳嗽的賀景妄，理了理衣襬後起身走出去迎接。
一齣房門，一下子就看見了九尾狐正斜斜地靠在廊柱上。
這次她將那九條張揚的尾巴收了起來，穿著一襲墨紫色的衣服，頭髮沒怎麼束，只鬆鬆綰了個髻。
雖然比在妖坊時收斂許多，但依舊掩蓋不住身上慵懶的媚意。
虞豔出去的時候，她正懶懶地打了個哈欠。溫泠站在一旁，摸了摸她的頭，動作自然又親暱。
虞豔向她們打招呼，“辛苦你們跑一趟了。”
“不辛苦不辛苦。”九尾狐伸了個舒展的懶腰，慢悠悠地抬起臉。
“是我們家小鈴鐺非要來瞧瞧，那隻狼妖現在怎麼樣了？”
“進來看看吧。”虞豔並未多言，領著二人一同進入屋內。
許是炭火不夠旺，屋內還是有些陰冷。
賀景妄原本背對著門口，低低咳著，聽見腳步聲，還是強撐著一點點坐首了身子，抬眼看了過來。
他之前並未見過九尾狐和溫泠，如今身體雖然虛弱，眼神中的警惕和敵意卻壓也壓不住，看起來很兇戾。
他飛快掃了一眼兩人後，目光落回虞豔身上。
那股對外人冷厲淡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本能的信任，帶著無聲的詢問。
這個反應令虞豔心口微頓。
她沉默了一會兒後開口，“她們是來給你看病的，你不要排斥。”
賀景妄收回了敵意的視線，但看起來依舊很緊繃。
溫泠在旁邊打量著賀景妄，目光落在他腳踝上的鐵鏈上，過了會道，“虞小姐，你們兩個先出去吧。”
虞豔心底略一猶豫。
但片刻後還是點了點頭，道，“好。”
轉身之前，她又看向賀景妄，沉聲道：“好好配合。”
賀景妄抬眼瞥她，唇角還有未擦淨的血。
九尾狐跟著虞豔走到門外，順手帶上門。
她靠在牆邊，似笑非笑地看虞豔：“你不用擔心，我們對你的狼妖沒那麼大興趣。”
“你在場的話，恐怕會影響一些判斷。”
隨後，她話音一轉，目光微妙地掃過虞豔：“所以——那小狼妖，其實是你的臠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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