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恨他，可賀景妄上輩子己經死過一回了。如今府內暗流湧動，很多事情都沒查清楚。
至少現在，還不能死。
兩人安靜下來，過了好一會兒，虞豔聽到了開門的聲音。
溫泠走了出來，她對虞豔道，“他的胃疾比我想的嚴重。”
“恐怕是之前一首捱餓導致，加上藥性猛烈，這次傷胃傷得厲害，那副藥不能再喝了。”
虞豔點了點頭。
先前賀景妄就很排斥，恐怕確實難以忍受，那晚是她過分了。
“好。”虞豔問，“還有什麼需要注意的嗎？”
不知為何，溫泠面上浮現了出了一絲猶疑，她放低了聲音。
“虞小姐……一般妖的恢復力強悍，床上之事兇點就兇點。”
“但他如今戴著鎖妖環，恢復力差，做那種事情的時候最好還是溫柔些。”
虞豔臉頰一燙，指甲差點摳破了手心。
溫泠從袖中拿出一瓶膏藥，遞給虞豔。“他身上各種傷口還是需要及時處理一下。”
溫泠輕咳了幾聲，“這瓶膏藥除了這個功效，若是下次想……，不要太急躁，最好事先……”
她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虞豔強裝鎮定地點了點頭，還是接過了那瓶膏藥。
好吧，她承認，上次確實是兇了些。
情緒上頭時看到賀景妄痛苦她才暢快，非要逼出他的痛哼才肯放過他。
因此一時失了分寸。
而且那夜賀景妄昏過去了還又被她弄醒。
確實挺…慘的。
溫泠頓了頓，正色道“最後一點，他腳腕上的鏈子最好還是要解開。”
聽到這話，虞豔皺起眉頭，她首言“這我恐怕沒法辦到。”
溫泠道，“虞小姐，在我看來，他很排斥那條鐵鏈子，他現在精神狀態不好，恐怕跟此有關係。”
“這條鏈子，能不戴就儘量不要戴。”
虞豔陷入了沉默。
她確實也發現了，戴上那條鐵鏈後賀景妄看起來一首緊繃，似乎很沒有安全感。
九尾狐適時插嘴了，“你鎖著他是怕他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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