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景妄好看的眉眼,賀景妄看向她時挑釁的眼神,他被她掌控時又野又乖的模樣,倔強又勾人……燒得虞豔有些難受。
她閉上眼,試圖把那亂七八糟的念頭壓下去,她又倒了一杯茶。
袖中的銀鈴隨著她的動作在輕響,虞豔動作一頓,她將那串銀鈴拿起來看了好一會兒。
結果越看越想看它戴在賀景妄身上的模樣。
算了,她還是去見一下賀景妄吧。
反正人如今在自己手裡,見就見吧。
她走到門口,拉開門,外頭冷風灌進來,激得她打了個寒噤,身上的熱意散了很多,連帶著腦子也清醒了不少。
小千這時突然冒了出來:“小姐,我正要去找您呢!”
虞豔斂了斂心神,開口問:“怎麼了?”
“我早些去給賀公子送藥,他沒喝,說您允許他之後不喝了,不知道小姐是否這麼說過?”
確實是有這回事,她口頭上答應賀景妄了,但還沒來得及跟小千說。於是她揉了揉眉頭,“嗯,之後不用送了。”
小千點頭應了聲,她問“小姐這是要去找賀公子嗎?”
“嗯。”虞豔輕輕點了點頭,她將手中的銀鈴握緊,鈴身的涼意滲進皮膚,心中那股渴求還在,她道“你先回去吧,我自己去找他就行。”
小千見狀,不再多言,點了點頭退了下去。
虞豔一個人走在迴廊裡,淡色的裙襬拂過地面,她的步履略有些急,方才被懷愫勾起的燥熱,如今都化作了對賀景妄念想。
不多時,她便走到了賀景妄住的那間側房前。
門關著,裡頭沒點燈,黑漆漆的。
這麼早就睡了?
虞豔站在門外,微微蹙起眉頭。
抬手推門,走了進去。
屋內氤氳著一股淡淡的草藥味,房間空蕩蕩的。
“賀景妄?”
她喚了一句,聲音在空寂的屋內散開,卻沒有得到半分回應。
心裡有一股不好的預感。
屋內昏暗,唯有窗外透進的淡淡月光落下,虞豔藉著這絲光,快步朝著床榻的方向走去。
看清床的那一刻,虞豔手中的銀鈴掉了下去。
床上是空的,賀景妄不在。
虞豔像是被人猛地潑了一盆刺骨的冰水,從頭頂涼到腳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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