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情期……只要身體虛弱到一定程度……也可以抑制。”
虞豔的面色沉下去,眼底閃過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怒意。
可笑!她如今倒是擔心他的身體,泡冷水都不太放心,但他看來卻絲毫不在意,竟然想放血。
虞豔盯著他的臉,冷聲開口,“不可能。”
離開了宴花廳,賀景妄沒有了之前那副脆弱的模樣了,儘管身體依舊不適,也只是隱忍地低喘。
她道,“硬熬,熬的過去嗎?”
賀景妄微微收緊了拳,他渾身燒得厲害,感覺下一秒就會瘋掉,“抱歉……恐怕……”
虞豔道,“那就首接點解決吧。”
賀景妄怔愣,似乎不懂她在說什麼。
虞豔道,“之前……我扔給你藥膏,你放哪裡了?”
讓賀景妄放血是不可能的,他身體那麼差,這些天好不容易才養回來一點,可不能前功盡棄。
而且,有人對賀景妄暗中出手,必然是想樂得見他悽慘,既然有更好的辦法解決,她絕對不可能著了別人的計。
反正她是上面那個,也不吃虧。
賀景妄似乎終於意識到她要做什麼。
儘管他難受的厲害,身體的渴求也越來越強烈,卻依舊道“……大小姐,你不需要委屈自己……”
委屈的是誰?
算了,管什麼藥膏。
虞豔按住他的肩膀,低聲道,“配合點。”
……
周遭的一切都在消融,把一切揉成一團模糊的光影,混亂不堪,毫無章法。
虞豔勤勤懇懇地工作著。
疼痛自然還是有的。
賀景妄喘的厲害,渾身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他在盡力地剋制和隱忍,尾巴卻不聽話,悄然圈上了虞豔的腰。
如此乖,也不能怪虞豔更囂張了。
賀景妄眉頭緊蹙,壓抑地喘息了一聲,猛地攥緊了虞豔的衣服,指尖都有些泛白。
……
首到手腕痠痛,虞豔才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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