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會所經理親自推著壽桃塔進來,塔足有一人多高,用九十九個拳頭大的水蜜桃堆成,每個桃子飽滿欲滴,散發著清甜的果香,底下襯著乾冰,白霧繚繞,宛如蓬萊。
“唐總,這是從日本空運來的,黃金桃。”經理滿臉堆笑。
唐鼎銘“嗯”了一聲,“給大家分分,那幾個小孩多給倆。”
盛曜補了一句:“前面桌最好看那位,給她把桃切成塊送過去,她首接啃,嘴角過敏發癢。”
胡楚越一聽,對梁靜好佩服地五體投地。這梁小姐著實有兩把刷子,弄得盛曜很上頭,看來必須謹言慎行,死守秘密,最起碼等盛曜新鮮感過了。
會所經理辨認半天,前面桌男男女女美得各有特色,沒有最好看,只有最特別,他確認道:“是怕冷那位嗎?”
唐鼎銘替盛曜答了,“是那位小姑娘,她如果喜歡吃桃,給她打包一箱,臨走帶著。”
“好的,唐總。”經理推著桃走了。
燈光亮起來,音樂從舒緩的爵士切換成強勁的電子樂。
公司力捧的唱跳天后踩著十釐米高跟鞋走上舞臺,一身亮片緊身衣,像一條妖冶的美人魚。
音樂炸裂,天后激情開麥,歌詞露骨,動作大膽,引來周圍年輕藝人的尖叫和口哨聲。
姚思雨就是這時候進來的,她不是銀河娛樂簽約藝人,屬於自由身份,有自己的工作室。
名氣在娛樂圈不大不小,勉強夠格參與大佬的生日宴會。
拍一天的戲,累得不想來,但不想來也要來,多認識幾個老闆,說不定能多接幾部戲。
她一進來,驚喜地看見盛曜也在,身邊沒有女伴。
姚思雨悄悄走到盛曜身後,快速伸手捂住他的眼睛,俏皮道:“猜猜我是誰?”
盛曜:“......”
他正跟梁靜好眉來眼去,暗送秋波,眼前突然黑了。
哪個B!
壞他好事!
梁靜好瞪大眼睛望著那對摸頭摸臉的前男女朋友,腦子裡浮現倆字:淫才。
“羅文輝!”有人叫了一聲,“你去哪?”
梁靜好倏然望過去,視線中出現一個五大三粗,虎頭虎腦的男人。
她記得他!
那次露營,向盛曜敬酒的男人。
羅文輝擺擺手,“撒泡尿。”
梁靜好什麼都來不及思考,飛快起身,跟了出去。
盛曜煩躁地推開姚思雨的手,愕然發現梁靜好不見了,糟了個糕,誤會大了。
”!啊病有你“,雨思姚罵頭轉,來起站他
。去出了追趕,完罵
”......“:雨思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