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瑟笑得溫和,這位小師妹看著年紀小,可那雙眼睛裡的狠戾,連她都得暗自心驚
鶴厭接過玉牌,指尖剛觸碰到玉面,就感覺到一股微弱的靈力波動,像是在確認她的氣息
她抬頭,對上錦瑟的目光,極輕地點了點頭,低聲說了一句謝謝師姐
這動作落在旁人眼裡,或許是不懂禮數,可玄渺卻低笑一聲,揉了揉她的頭髮:“性子隨我,沒有啥不好的。”
錦瑟也沒怎麼在意,反倒是彎了眉眼
拜師禮沒持續太久,玄渺揮揮手讓眾人散去,牽著鶴厭往山後走
繞過連片的殿宇,穿過一片開得正盛的赤色花海,眼前忽然出現一方熱氣騰騰的池子
池水汽霧繚繞,泛著淡淡的金色,濃郁的靈氣幾乎要凝成實質,池邊刻著古老的符文,正緩緩流轉著微光
“這是洗髓池。”玄渺鬆開手,看著她眼底一閃而過的警惕,語氣平淡:“進去吧,能洗去你體內殘存的蠱毒和暗傷,還能讓靈根與天地靈氣更契合。”
鶴厭盯著那池子,鼻尖縈繞著濃郁的藥香,可她聞慣了血腥味,總覺得這香氣裡藏著別的東西
她沒動,只是抬眼看向玄渺,墨瞳裡滿是直白的探究
玄渺被她這眼神逗笑了,屈指在她額頭上輕輕彈了一下:“放心,血天宗雖不拘小節,卻不屑用那些陰私手段,你若不信,我陪你一起。”說著就要解腰間的玉帶
鶴厭連忙後退一步,啞著嗓子道:“不必。”她只是警惕,不是不識好歹
師尊若是想害她,根本不必費這般功夫
她抬手解下月白短打的繫帶,露出滿身縱橫交錯的舊傷,新傷疊舊傷,幾乎找不到一塊完好的皮肉,有些傷口深可見骨,顯然是被蠱蟲啃噬過的痕跡
玄渺的目光暗了暗,指尖微微蜷縮,卻沒多說什麼,只是轉身背對著池子:“我在這兒守著。”
鶴厭沒再猶豫,一步步走進洗髓池。溫熱的池水剛沒過膝蓋,就感覺到一股強悍的力量湧來,像是有無數根細針,在同時刺向她的四肢百骸
她悶哼一聲,臉色瞬間慘白,那些潛藏在皮肉下的舊傷像是被喚醒,開始瘋狂叫囂,尤其是後背上那道最深的疤,是被蠱王爪牙撕開的,此刻疼得像是要再裂開一次
她死死咬著唇,沒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
苗疆的日子教會她,疼痛的時候喊出來,只會引來更多的折磨
她強迫自己放鬆,任由那股力量沖刷著經脈,那些盤踞在體內的蠱毒殘穢,正被一點點剝離,順著毛孔化作黑色的霧氣,蒸騰在水汽裡
......
這裡注一下,怕寶寶們看不懂女主的輩分
女主的師尊在宗門裡面是最高身份的,是師祖,然後這個宗門的宗主是師祖的師兄的徒弟,所以和女主稱師姐妹
然後師叔這個稱呼在本文裡算是一個尊稱,就是長老們還有其他弟子們都和女主叫師叔,要不然再分別的稱呼太亂了
所以在本文裡面除了師祖的師兄弟妹還有師祖師兄弟妹的徒弟之外所有人都叫女主小師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