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弟子服“再給我三息。”雲墟蹲在地上雙手按著陣紋
“給你。”鶴厭一劍橫劈開第三頭雲蛟的衝勢，把它逼退回去，同時左手抽出銀刺甩出去，匕首擦著第一頭雲蛟的頸部切口又補了一道
銀刺沒入肉裡釘進去半寸，那東西掙扎的時候匕首掛在那裡晃動
謝無燼從頭到尾沒往前站，他蹲在甲板靠後的位置，指尖捏著一個靛藍色的瓷瓶，拔開塞子往風裡倒了一些透明的液體
液體被風吹散之後附著在雲蛟周圍的空氣裡，那些東西的動作肉眼可見地變得更慢了，每一寸扭動都比之前吃力
“什麼東西？”陸千骸的傀儡已經衝到前面硬捱了第二頭雲蛟的一下撞擊，整具骨架被撞得後滑了三尺，但沒散
陸千骸在傀儡身後用銀線扯著它穩住位置，同時轉頭問謝無燼
“會慢，不用管。”謝無燼說
花瀟的第三波符接上了雲墟的困陣。困陣在三息之後徹底成形，第二頭雲蛟被鎖在陣中動彈不得，只剩頭部和尾巴在陣外甩動
花瀟的符紙貼著困陣邊緣鋪了一圈，火順著陣紋燒上去，把困陣裡那頭雲蛟燒得嘶聲連連
第一頭雲蛟被鶴厭連砍了三劍，頸部那道切口已經深可見骨
她最後一劍從上方斜劈下去，隨心劍的紅寶石在她握住劍柄的時候猛地亮了一下，劍身裹著一層淡金色的靈力光暈，一刀劈開了那道切口的最後一層鱗甲
那頭雲蛟的頭和身體之間只剩一層薄皮連著，它掙扎了兩下之後從高空墜落，砸進雲層裡沒了蹤影
第三頭雲蛟被陸千骸的傀儡正面拖住了
那具白骨傀儡兩隻手死死鉗住雲蛟的頭部骨刺不讓它往前衝，陸千骸站在傀儡身後銀線繃得筆直，指尖被銀線勒出了一道紅痕
鳳愁從他身側掠過去，扇子合攏拍在雲蛟頸下那片薄鱗上，合攏的扇骨帶著暗紫色的靈壓精準地鑿進鱗片縫隙裡，發出一聲沉悶的咔響
那頭雲蛟的身體猛地僵了一瞬，緊接著軟了下去，從高空翻落，消失在雲層下面
甲板上安靜了
靈艦恢復了平穩航行，破風聲和風聲重新成為背景音，剛才那一連串的撞擊和嘶叫像是被夜色吞乾淨了
花瀟蹲在甲板邊緣往下看：“掉下去了？”
“掉了。”鳳愁把扇子收起來，扇骨上沾了一點暗色的液體，她皺著眉用衣袖擦了
珩月已經在擦劍了，帕子按在嘴角咳了兩聲，咳完之後低頭看了一眼帕子，摺好塞回袖口
謝無燼蹲在角落裡把那個靛藍色的瓷瓶蓋子擰緊，陸千骸在檢查傀儡胸口的位置有沒有裂，雲墟蹲在地上把半成的困陣徹底抹平收乾淨
鶴厭把隨心劍插回腰間，轉身朝甲板方向走了兩步，抬頭看見玄渺還躺在地上，只不過現在睜著眼了，枕著胳膊，兩條腿交疊著，衝她笑了一下
“打完了？”玄渺問
“打完了。”鶴厭說
“不錯，沒用我出手。”
花瀟從船舷邊站起來回頭瞪玄渺：“師祖你早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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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的沾上紙符續繼去回轉，說詞到找沒，張了張瀟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