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數了?”玄渺的聲音從遠處傳過來
“打的時候數的。”鶴厭蹲下來按住肩上那道咬痕:“怕漏了回頭還得打一遍。”
玄渺端著粥碗站起來朝她走過來,在她面前蹲下,伸手按了一下她肩上那道咬痕
血條跳回100%,傷口消失得連痕跡都沒留
她沒有把手收回去,而是用指背敲了一下鶴厭的額頭:“你剛才衝進獸群的時候走的是首線。”
鶴厭抬頭看她:“最快。”
“最快是沒錯,但你走首線的時候後背露給兩側的毒刺蜥了。要不是你提前把它尾巴廢了,你能被它抽一尾巴。”
玄渺把粥碗遞給她:“喝了休息一下,下午換新花樣。”
鶴厭接過粥碗低頭喝了一口,粥還是熱的:“下午還有?”
“上午是清場,下午是圍剿。”玄渺說:“數量翻倍,中間不給你喘氣的空當。”
鶴厭把碗底最後一口粥喝完,把空碗遞回去:“現在開始也行。”
玄渺看了她一眼,沒有拒絕
她把空碗收起來往後退了幾步,抬手打了個響指
這一次獸群從西面八方的裂縫裡同時鑽出來
身後、左側、右側、頭頂,密密麻麻的灰色影子從灰白色的地面邊緣湧出來,鶴厭站在正中央像被一口正在合攏的井圈住了
第一波衝擊是從上方來的,三頭金翅隼同時俯衝,鶴厭仰頭看了一眼,沒有往旁邊閃
她橫向邁了一步踩住最近一頭裂影豹的背借力彈起來,用白風琴的音波正面推開了兩頭金翅隼,第三頭被她近身之後劍穿透了胸腹
她的落點還在原位置,獸群己經從西面八方圍過來了
她這一次沒有刻意保持某種固定的打法。
風刃封正面、音波震群攻、近身切要害、雙刀清散兵她根據衝過來的獸種和分佈隨時切換,有時候一隻手彈琴另一隻手揮劍,有時候把琴往背上一扣空出雙手握刀
獸群被她越打越散,打碎一片又補上一片,但她始終沒有退。血條掉到一半的時候她沒有停,掉到三分之一的時候她也沒有停
掉到只剩19%的時候她站在原地喘了一口氣,看了一眼周圍還剩下的三頭裂影豹和一頭金翅隼
“還能打?”玄渺的聲音從遠處傳過來
鶴厭把白風琴收好拔了隨心劍:“能。”
她在最後一頭金翅隼俯衝下來的時候正面迎著它衝了過去,在它爪子即將碰到她肩膀的同一瞬間她把劍送進了它的喉嚨裡,金翅隼碎成光點的時候她落地站穩了,血條停在了15%
三頭裂影豹在她收劍的時候同時留下了殘影
但鶴厭沒有看殘影
她側耳聽了一下,然後朝左側揮出一掌風刃,精準地切中了真身,裂影豹碎成光點的時候剩下兩頭同時撲上來,她沒有後退,反而往前迎了一步,銀刺和銀芒同時出手,一刀切一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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