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墓封了三千年，誰還能接管它？”小北臉都白了，手裡的裝置箱差點脫手。
裴恕沒接這句話，只回頭看了一眼來路。
那邊黑得太深，手電光打過去，反而照不出盡頭。
他盯了兩息，抬手道：“小北，把炸藥拿出來。”
小北手一抖。
“裴哥，這裡承重不穩，炸開一條路，咱們也可能一起埋進去。”
“不炸，你想等它把咱們一個個挑走？”
裴恕伸手按住他的裝置箱，語氣裡帶著狠勁，“我只問你一句，敢不敢活著出去。”
小北喉結滾了滾，最終還是咬牙打開了箱子。
就在這時，墓道盡頭傳來一道年輕的聲音。
“拿了主人的鑰匙，還想拆主人的門？”
所有人一下停住。
裴恕轉身，手電光束照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墓道盡頭，一個少年從塵霧裡走出來，玄色長袍拖過碎石，臉色蒼白得沒有活氣，偏偏那雙眼壓著火，徑首落在他懷裡那塊玉印上。
“棺材裡那位？”
裴恕眯起眼，手慢慢按住胸口，“醒得夠快。”
姜遲沒有答話，只抬起手指，輕輕一扣。
墓道兩側的牆壁裂開，數十根青銅長矛從縫隙裡探出來，矛尖懸在裴恕幾人胸前，只差半寸就能穿肉。
小北手裡的炸藥差點掉下去。
姜遲看著裴恕，吐字清楚。
“玉印放下，我讓你們選一條活路。”
裴恕低頭看了眼胸前的矛尖，又看向姜遲發顫的手腕，忽然扯了下嘴角。
“墓主人還能談條件，看來你也沒恢復多少。”
姜遲的手指沒有放下。
“夠殺你。”
“殺我容易。”
裴恕從小北手裡抽出炸藥包，拎在掌心掂了掂，“可你這座墓，扛得住第二次開門嗎？”
姜遲臉色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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