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家被炸了,我讓九門賠錢》第40章 別碰我!姐姐一摸他手腕,他炸毛了!(1)

作者:鶴山的雙子神·1個月前

急救毯的錫箔面在手電光下泛出刺目的銀色,沈遙青把毯子展開,裹在潘小北身上,動作快得像演練過無數次。

“你叫什麼名字?”

“潘……潘明。”潘小北報了個假名,牙齒還在打顫,一半是冷,一半是心虛。

“潘明,聽著,你現在有輕微失溫跡象,保持清醒,別睡。”沈遙青一邊說一邊扣住他的手腕測脈搏,指尖冰涼但穩定,數秒後,她緊鎖的眉頭並未完全鬆開,“心率暫時平穩,但不能大意。”

“沈老師,要不要呼叫支援?”身後那個叫小李的年輕隊員舉著對講機,有些焦急。

“這個雨勢,車上不來,只會添亂。等雨小點再說。”沈遙青從揹包側兜摸出一塊壓縮餅乾,撕開包裝遞到潘小北嘴邊,“補充熱量。”

潘小北機械地接過去咬了一口,乾硬的碎屑塞滿口腔,他嚼得費勁,眼角餘光卻死死釘在洞深處那道漆黑的裂縫上,心裡唸了八百遍“千萬別出聲”。

沈遙青站起身,拍掉手上的餅乾屑,她的目光沒有在潘小北身上多做停留,而是重新轉向洞穴深處,那道狹窄的巖縫像一個結構上的疑點,讓她無法忽視。

一個合格的野外工作者,絕不會把自己的後背留給一個未經探查的黑暗角落。

“小李,手電給我。”她接過大功率手電,對另一個叫老王的隊員說,“老王,你守著他,注意觀察他的臉色。”

她說完,便提著手電,一步步走向那道裂縫。

潘小北的嗓子眼瞬間發緊,急救毯下的手攥成了拳頭,腦子裡瘋狂咆哮,卻一個字也不敢說。

沈遙青沒有貿然靠近,而是在三米外停下,用手電的光柱作為探針,一寸寸地掃過裂縫的入口。光柱精準地切入黑暗,照亮了裡面嶙峋的石壁,以及……蜷縮在最深處的一團黑影。

那人裹著黑色衝鋒衣,帽簷壓得看不見臉,雙臂抱膝,整個人縮成防備的姿態,在慘白的光柱下,像一尊沒有生命的雕塑。

“裡面還有一個人。”沈遙青的聲音沒有驚訝,只有一種預料被證實的冰冷,她轉頭對身後喊道,“小李,警戒。”

小李立刻將手按在了腰間的裝置上,氣氛驟然緊張。

“出來。”沈遙青的聲音不帶任何感情,手電光柱牢牢鎖定著那團黑影,“我們是文物研究所的,不是壞人,但你需要立刻從裡面出來。”

姜遲沒動,他靠著冰冷的石壁,手電的強光讓他極不舒服,那種被鎖定、被審視的感覺,讓他骨子裡三千年的警惕性全部甦醒,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抗拒。

“我再說一遍,出來。”沈遙青的語氣不容商量,她往前走了一步,但保持著安全的距離,“裂縫內空氣不流通,更容易導致體溫散失和缺氧。如果你是他的同伴,現在就該出來接受檢查。”

潘小北在後面急得快要咬到舌頭,拼命用眼神示意:哥,出來吧,再不出來就真成可疑分子了。

姜遲沉默了兩秒,最終選擇側身,從那道狹窄的石縫裡擠了出來。他沒有去看任何人,也沒有接受任何攙扶,自己扶著洞壁站穩,衝鋒衣上沾滿灰白色的石粉,整個人散發著生人勿近的陰鬱。

沈遙青的手電光從他臉上移開,改為照著他腳下的地面,確認他站穩且沒有攻擊性動作,這個細微的舉動讓緊繃的氣氛稍稍緩和。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會出現在禁入區?”

姜遲一言不發,徑首走到潘小北旁邊,把自己塞進洞壁和潘小北之間的角落裡,重新抱住膝蓋,姿態充滿了抗拒。

潘小北頭皮發麻,只能硬著頭皮接話:“我們是川大的學生,參加戶外社團活動,不小心走散了……”

“川大戶外社?”沈遙青的眉梢挑了一下,眼神銳利得像手術刀,“這片區域三個月前就因地質活動頻繁被列為禁區,所有高校的相關社團都收到了正式通知。你們的指導老師,叫什麼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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