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聲“門開了”還貼在洞壁上，洞廳深處的石縫己經先一步裂開。
黑水順著新開的口子漫出來，貼著眾人的靴底往外爬。幾人沿著水聲往裡走，沒多久，水己經淹到小腿，前路卻被一整面水簾封死。
姜遲剛靠近，腕間玉節便冷得發疼。
水下有東西。
胖子捲起褲腿，手電往前一壓。水從石壁頂端首淌下來，掛成一道冷簾，把後面的路堵得嚴嚴實實。
石壁上全是白色鈣化痕，水漬一路漫到腳邊，越往前越深。
潘小北探頭往水簾後看，光被水霧打碎，只剩一團發黑的影子。
“胖爺，這還能走嗎？”
“能走，就是得遭點罪。”
胖子把手電別到肩帶上，手順著水底摸到一排斷裂石茬，臉色沉了沉。
“前面塌過，暗河水倒灌，把路封了。”
他從揹包側袋裡扯出一截尼龍繩，綁了塊石頭，甩進水簾後面。
繩子被水吞下去一大截。
等石頭沉到底，胖子把繩子拽回來，手指順著溼繩捋了一遍。
“過了頭頂，中間沒地方換氣。”
他把繩子往地上一扔。
“想過去，只能潛。”
潘小北臉色當場發苦。
“我不太會游泳。”
“你不用會。”胖子從大包底部拖出兩套壓縮潛水背心，又摸出面罩和應急小氣瓶，“抱緊繩子，別撒手，胖爺拽也給你拽過去。”
潘小北剛鬆一口氣，胖子又從包底拽出一個防水爆破包。
他眼皮一跳。
“胖爺，您連這個都帶？”
“廢話。”胖子嘴上貧，手卻穩得很，“下地不帶應急傢伙，等著給墓主人上供？”
他把爆破包放在石壁根部，比了比水流方向。
“這水太平，下面肯定堵著東西。不先洩掉一截，咱們進去就是在泥湯子裡撲騰。”
張起靈蹲在水邊，兩指探入水下。
幾息後，他收回手，指尖捻開一層細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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