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你見了天真當面說，他這些年最煩別人替人做決定，說不準你們能聊到一塊兒。”
沈遙青的手機再次響起，來電仍是剛才的主任，她接通後沒有先開口，對面的語氣己經換了模樣，先讓她忽略上一封通知，又讓她原地待命。
“為什麼撤回調查？”
她點開新收到的檔案，往下翻了幾頁。
“國家級保密地質勘探區，批准時間在今天清晨，專案負責單位沒有公開，連內部編號也被加密了？”
電話裡的人催她別再追問，沈遙青卻翻到最後一頁。
“地庫周邊整片區域都被划進去了，進入許可權高於我們研究所，昨夜的監測資料也移交給新專案組，你們連備份都沒留下？”
對面很快結束通話，她再打過去，線路己經轉入自動回覆。
姜遲探頭看向螢幕。
“這張紙能擋人？”
“能擋住大部分人，調查組沒有對應級別，連地庫外圍都進不去，昨夜留下的裝置和資料會被保密專案接管。”
“誰弄的？”
“還能有誰。”
胖子拿起張起靈的手機，衝著吳邪的號碼撥過去，電話接通後便先開了口。
“天真，你這手夠快啊，國家級保密地質勘探區，說劃就劃，小花又往裡搭了多少人情？”
吳邪那邊傳來翻紙聲。
“人情記你賬上，解家的人己經去接你們，早餐攤東邊停著一輛灰車，別走大路。”
“憑什麼記我賬上？”
“因為姜遲答應給你金餅，你現在最有錢。”
姜遲朝手機開口。
“那是孤付給他的炸藥錢，與你無關。”
“醒著就好，防空洞和地庫連續兩次出事，汪岑想把你逼到身體失控，你接下來少碰銅鏡。”
“你也想管孤？”
“建議，不是命令，你可以不聽，後果自己承擔。”
姜遲聽著這幾句話，反倒把準備好的反駁嚥了回去。
“官方的人為什麼知道孤？”
“汪岑放出去的訊息，他想讓你同時面對官方和九門，等你無處可去，再拿合作來救你，我先把這條路堵了。”
“你幫孤堵路，想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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