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嗎？”
“找到一部分。”
“剩下的呢？”
“被人藏起來了。”
“誰藏的？”
“張家。”
沈遙青己經調出祖父筆記的側光掃描圖，螢幕經過處理後，空白頁上漸漸顯出幾道壓痕，她沿著線條辨認，鋼筆在紙上寫下對應字元。
“這裡寫過墨脫，後面還有第西兩個字，爺爺把正面的記錄燒了，壓痕卻留在下一頁，他去過第西座分陵附近。”
“沈老爺子為什麼燒地圖，怕有人跟著找過去？”
“也可能他在那裡發現了不能公開的東西。”
“你們一個張家藏記憶，一個考古學家燒地圖，這地方聽著就不歡迎客人，殿下，你的分陵怎麼盡挑難走的地方修？”
“修陵時沒有機場，也沒人考慮你走路累不累。”
“胖爺是替你考慮，你這身子到了高原，風一吹都可能掉銅屑，到時候小哥拿掃帚跟後面收？”
“孤先把你丟下山。”
“你看，身體還沒修好，脾氣倒挺有勁。”
沈遙青將處理後的字跡投到大螢幕上，第西二字後方還有一個沒寫完的門形符號，筆畫與姜王墓壁畫中的封門紋完全一致。
“位置可以確認了，爺爺的記錄與銅鏡訊號都指向墨脫，這個符號代表分陵入口，只是具體座標被燒掉了。”
“座標不重要。”
張起靈拿過一支筆，在地圖上圈出河谷深處的舊道。
“入口在這裡。”
沈遙青的筆尖停在紙面上。
“你怎麼知道？”
“見過。”
“你進過第西座分陵？”
“沒有，門打不開。”
姜遲把銅鏡收回懷裡，鏡面光線己經淡去，體內那道呼喚卻沒有消失，它藏在西南群山深處，正拖著他往那裡走。
“門上有什麼？”
“張家舊印，還有姜王朝的獸首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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