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原定進入墨脫的公路，剛剛塌了。”
吳邪那句話跟著飛機落了地，姜遲走出廊橋時仍在看胖子手機裡的道路通告，塌方路段擋在峽谷入口，恢復通行時間一欄空著，下面只留了禁止車輛靠近的紅字。
“能繞嗎？”
胖子拖著行李箱跟上來。
“地圖上能繞，車輪子不一定認，那邊雨一多，山路說沒就沒，咱先見接應的人。”
“等他們清路，汪岑己經進去了。”
“他要真提前進了山，你現在追也追不上，先把臉上這點人色養回來，省得人沒堵到，你先讓高原扣下。”
到達廳門口站著一名穿深色長外套的藏族女人，她舉著寫有沈遙青名字的牌子，腳邊放著醫療箱，見西人過來，先看向裹了兩層羽絨服的姜遲。
“洛桑卓瑪，解先生讓我來接你們。”
姜遲往張起靈身側移了些。
“她知道孤的事？”
“只知道你身體特殊，需要進山評估。”
沈遙青接過洛桑卓瑪遞來的資料，翻到道路一頁。
“塌方範圍確定了嗎？”
“臨江一側垮了，清障隊還沒進去，今天誰也過不去，我的診所在附近，先檢查，他在飛機上的監測資料給我看看。”
“孤可以在車上看。”
洛桑卓瑪拉開車門。
“診室有暖氣，車上沒有檢測儀，你想盡快走，就別浪費時間。”
姜遲站在車邊看她，洛桑卓瑪己經去接沈遙青手裡的裝置，沒有追問他的身份，也沒打量藏在他懷裡的揹包。
胖子朝他努了努嘴。
“上吧，人家不吃王儲，最多抽點血。”
“誰說要抽血？”
“我沒說。”
洛桑卓瑪把醫療箱放進後備廂。
“要不要抽，檢查後決定。”
診所的檢查室連著走廊，門窗都敞著，姜遲剛進去便看見中間那張診療床，腳尖隨即轉向門邊。
沈遙青擋住他的去路。
“外套脫了，我先看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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