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忍。”
“我問疼不疼，沒問你能不能忍。”
胖子抱著胳膊樂了。
“殿下，碰上行家了，你那套王室答題法在這兒不管用。”
姜遲沒理他，轉向洛桑卓瑪。
“疼。”
“這才方便判斷。”
沈遙青把飛機上的資料匯入裝置。
“他的核心體溫長期偏低，離開長沙後銅紋擴散，機上出現胸悶和噁心，血氧最低值在這裡。”
“孤沒說胸悶。”
“你按過胸口三次。”
“那是銅鏡的位置。”
“你還吞嚥了五次，拿紙袋遮過臉。”
“飛機顛。”
洛桑卓瑪給他夾上血氧監測，螢幕上的數值升得遲緩，她又檢查了姜遲手臂各處裂口，隨後將聽診器貼近他胸口。
金屬探頭帶著涼意，姜遲往後躲開，椅背抵住牆面後再無退路。
張起靈把手掌放在探頭背面，焐熱後遞回去。
洛桑卓瑪重新貼上。
“你體溫低，血氧也不穩，今天不能繼續趕路。”
“路己經塌了，留下也追不上汪岑。”
“活著才能追，身體指標由我和洛桑醫生決定。”
“沈遙青，孤才是第西座分陵的主人。”
“在墓裡你說了算，在診室聽醫生的。”
“你們合起夥來扣孤？”
胖子舉起雙手。
“這回沒胖爺的事，我支援病號享有發言權，可惜你發完言還得吃藥。”
洛桑卓瑪摘下聽診器，將進山評估表放到姜遲面前。
“想進山可以，先證明你會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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