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側榫口還能吃力，把支撐杆卡進去，門便不會回落。”
“你確定這塊舊石料沒裂？”
“這是孤家祭道的門石，三千年沒垮，今日也輪不到一隻鐵門壓壞它。”
胖子把支撐杆塞入榫口，試過兩次受力，才向沈遙青點頭。
“門托住了，繩也不吃力，可以解人。”
沈遙青帶著固定板從木板缺口進入，先給貢布檢查小腿，再示意張起靈控制夾具兩端。
“夾子開啟後不要站，腿部受壓太久，首接活動會加重傷勢。”
貢布看見達瓦次仁也鑽進來，手撐著地面，仍沒敢碰那根繩。
“他們把我扔在這裡，說有人來找，就按對講機說換鏡子，我不說，他們便不送水。”
“現在不用說了，我們帶你回去。”
達瓦次仁托住他的肩，沈遙青拆開夾具外層的固定銷，張起靈用雙手撐開鐵片，胖子則守著滑輪，不讓繩索滑動。
右腿脫離夾具後，貢布整個人靠到牆上，額頭全是冷汗，先問的卻是殘橋方向。
“鏡子呢？”
“假的，二十塊錢都嫌貴，你安心養腿。”
胖子把固定板遞給沈遙青，又指向棚外。
“溫和先生想讓小哥追人，想讓咱踩水溝，還想用你換真鏡子，三筆賬全沒算成，這趟買賣虧得夠他回去睡不著。”
棚外傳來碎石滾落，右側林中的黑衣終於折返，對方顯然發現張起靈沒有追來，正沿石坡靠近假銅鏡。
姜遲拿起對講機，沒有讓張起靈離開貢布身邊。
“別追，讓他拿。”
胖子朝殘橋方向看了一眼。
“假鏡一掰就散，他拿走能跑多遠？”
“他拿回去驗貨，便會暴露撤退路線，達瓦留下看貢布，沈遙青固定傷腿，孤與張起靈從維修溝出去。”
“你也留下。”
張起靈把支撐杆交給胖子，自己走到維修溝入口。
姜遲還想開口，對方己經把真正的銅鏡揹包從他手中接過去，重新扣緊肩帶，再遞還給他。
“你走中間。”
這句沒有商量餘地，姜遲只得跟上，眾人從棚後繞出時，殘橋石墩上的布套己經消失，林間卻沒有追逐聲。
張起靈檢視石墩旁的泥印，來人穿著與貢布同款的當地登山鞋，鞋底紋路被磨過，顯然有意把痕跡偽裝成本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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