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道刻痕，和你手裡的舊印完全一樣。”
張起靈將舊印翻到側面，磨損處仍留著暗紅填料，照片中的石刻也有同色殘痕，只是經過多年雨水沖刷，己經滲進石縫。
姜遲伸手接過舊印，指腹碰到印面時，胸前銅鏡傳來一陣熱意。
“這是封門後留下的守候標記，刻痕朝內，說明留下它的人還準備回來。”
“張家早期的人進過分陵外門，還和沈鶴生碰過面，可檔案裡只剩一個張字，名單又被抽走。”
胖子把舊印拿回去遞給張起靈。
“這事先記賬，等咱們見到周準，再問問他的檔案從哪兒買的。”
沈遙青關掉舊照片，另一塊螢幕上的訊號介面隨即亮起，代表定位器的光點己經離開支路，正在塌方公路上緩慢移動。
潘小北的影片接了進來，鏡頭先照到一堆散開的電路板，隨後才露出他半張臉。
“假訊號己經跟著工程車上了主路，藥車在中轉點把定位器交給道路搶修隊，裝置會繼續按原頻率回應。”
胖子對著移動光點樂了。
“汪岑的人要真追，今晚只能看挖掘機，等他們趕到塌方口，工程隊還能順便問一句要不要搬石頭。”
“別高興太早，對面發過兩次喚醒指令，第一次間隔短，第二次己經在測試移動速度，他們可能發現載體換了。”
“發現也得追，定位器在動，他們不去看一眼，心裡更沒底。”
姜遲把介面拖近，光點前方正是被封鎖的主路。
“別斷訊號，讓他們多等。”
“行，我把回應間隔做得不穩定，讓他們以為裝置進了訊號差的山段，不過電量撐不了太久，你們得趁這段時間進水線。”
潘小北說著抬起手機，朝姜遲胸口看了半天。
“姜哥，你外套拉開一點。”
“做什麼？”
“暖貼。”
“己經貼了。”
“你貼反了，印著字的那面朝皮膚，發熱面隔著衣服衝外頭，你這是準備給山風供暖？”
胖子把臉轉開，肩膀抖得厲害。
姜遲低頭扯開外套，看見暖貼果然粘在內襯外側，摸上去只剩邊緣帶著溫度。
“這種東西兩面長得一樣，製造者為何不標清楚？”
“上面寫了使用說明，你沒看。”
“字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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