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祖父的鋼筆，他確實到過門前。”
沈遙青將照片放大，螢幕上的顆粒隨之散開，沈鶴生的臉己經看不清，胸前那支鋼筆卻保留著舊式金屬筆夾，筆帽下方還有一道修補過的凹痕。
她取出自己隨身攜帶的鋼筆，與照片並排放在桌邊，兩處痕跡嚴絲合縫。
胖子搬來椅子，坐下前先看了眼她手邊。
“這麼說，周準拿到的舊照片來自沈老爺子的檔案，他的人查得比咱們早。”
“原件不在祖父遺物中，這張照片經過翻拍，邊緣有檔案編號，來源可能是未公開的工作卷宗。”
“先看門。”
姜遲站在電腦另一側，注意力落在廢寺入口，那道門敞著半扇，門內沒有光，照片中的人全都停在石階外。
“照片裡的人都站在門外。”
胖子把畫面往右拖動，露出另外幾名勘查人員。
“門開著，他們為什麼不進，難道當年也立了規矩，誰先進誰寫檢查？”
“他們己經進去過？”
達瓦次仁不熟悉舊照片分析，只能從眾人的話中尋找答案。
張起靈伸手點在門檻下方。
“裡面有人。”
“哪裡看得出來？”
“門檻有新泥，腳印朝外。”
沈遙青把門檻區域單獨擷取，提高亮度後再調低舊照片的泛黃底色，石條上果然顯出半枚鞋印，前掌朝向石階，邊緣還粘著門內才有的淺色泥土。
胖子湊近螢幕。
“外面的人鞋上全是黑泥，這半個印子發白，說明有人從門裡走出來，沈老爺子他們守在外面等人。”
“還有這裡。”
張起靈指向門軸旁一條垂落的繩索，繩尾拴在石環內，表面沒有松垂，正被門內某處拉緊。
“門由裡面控制，外面的人開不了。”
姜遲看著石環的位置，古代記憶裡的祭門結構逐漸與照片重合。
“這道門原本沒有外鎖，門後有絞盤，守門者進入後收緊繩索，門扇會留出一道通風縫，外面的人除非斷繩，否則不能擴大入口。”
“所以沈鶴生沒有進門，他是在配合裡面的人，或者等裡面的人完成事情。”
沈遙青說完便拿起電話，聯絡仍在地質站的林卓。
林卓接通影片後先確認照片編號，再從舊檔案目錄裡調出撤銷水文站前的事故索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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