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會只是姓張的工作人員？”
“可能，現有證據不足，不能首接定成張家。”
沈遙青把推測寫在記錄頁旁，特意留出問號。
姜遲卻看向張起靈。
“你認得這道門嗎？”
“不記得。”
“那你為何知道里面有人？”
“走過這種門。”
張起靈把照片中的繩結放大，指腹沿螢幕邊緣劃過，沒有碰到畫面。
“張家舊門也用這種結，進去的人拉緊，出來時割斷。”
胖子朝門內那根繩看去。
“照片裡繩還沒斷，說明拍照時人還在裡面，沈老爺子後來等沒等到，得看下一張。”
儲存卡中的舊照片只有這一張，前後文件名也被改過，周準得到它以後單獨做了掃描，沒有把整份卷宗帶進山。
姜遲把門前幾人的站位逐個看過，沈鶴生靠近石階，卻沒有踩上門檻，另外兩人負責供氧，剩下的人守在坡下。
“他信任門內的人。”
沈遙青沒有接話，筆尖貼在記錄紙上，墨水積成一個深點。
“祖父晚年的筆記裡，從來沒寫過張家，也沒寫自己進過墨脫，他燒掉地圖，留下水位線，又在檔案裡藏了救援記錄。”
“他想讓後來的人能救命，又不想讓人借他的路開門，這人辦事擰巴，規矩倒守得牢。”
胖子把檔案複製到離線硬碟，順手建立兩份備份。
“周準拿著這張照片，找得到門，卻不懂沈老爺子為什麼站外面，他只會覺得入口都開了，進去便能發財。”
“他要的不是錢。”
姜遲想起貢布描述的測繪儀。
“汪岑讓他尋找門後的空間，照片用於確認位置，周準帶的裝置可以隔牆掃描，他無需理解門後的規矩。”
張起靈翻過儲存卡中的測繪圖，找到周準新拍的廢寺側牆，照片角落露出幾支豎立的金屬桿。
“他布了接收點。”
沈遙青對照裝置型號，很快確認用途。
“地層成像與低頻測繪，他們想從外部構建門後結構，貢布聽見的敲擊，是裝置訊號觸發了牆內機關。”
“那聲音跟人走，說明機關正在定位活動目標，繼續測下去，周準會把守門程式引到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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