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胖爺給您提個建議，這串編號既然不能撕，你就在旁邊寫點什麼，活人不能讓紙堵住嘴。”
沈遙青抬眼看他。
“可以新增現場宣告，但不能覆蓋原始痕跡，必須註明新增時間，經手人和見證人。”
“你們現代人連罵人都要走流程？”
“證據不走流程，罵完就只剩痛快。”
姜遲看向她。
“那就在旁邊加一行。”
程野問道。
“寫什麼？”
沈遙青拿出祖父留下的舊鋼筆，旋開筆帽後又停下。
“這支筆的墨水容易斷，簽字可以用它，正文最好另用檔案筆。”
“孤用這支。”
“鋼筆進過水，出墨不穩。”
“沈鶴生用它寫下禁止強制取樣，孤便用它回答。”
沈遙青沒有再勸，她在廢紙上試過筆尖，確認能夠出墨，才把鋼筆遞給姜遲。
姜遲接筆時握得生疏，程舟的記憶知道現代簽名該怎麼寫，姜王儲留下的手卻更習慣竹簡與墨筆，筆尖落在紙上後，第一筆稍重，墨水在舊紙纖維間洇開。
胖子看著他。
“寫慢點，別把三千年的火全撒一頁紙上，紙沒得罪你。”
“孤知道分寸。”
“您每次說這句話，胖爺都想提前找滅火器。”
姜遲避開原有文字，在編號右側寫下自己的名字，後面又添了一行。
姜遲，自主行動人，不接受任何取樣。
鋼筆在行動人三個字間斷過一次，他重新落筆，沒有描蓋，也沒有隱藏那處斷痕。
沈遙青把現場時間，地點與檔案狀態記錄在附頁，隨後讓程野，達瓦次仁，王胖子與張起靈分別確認見證。
“你還需要簽名。”
姜遲把鋼筆還給她。
“己經簽了。”
“簽名在宣告正文裡，附頁還要再籤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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